插不進話,顯得格格不入的谷爸爸“”
好家伙。
外人竟然是我自己
京有匪開車路過某個村子的時候,有家門前掛了紅在辦喜事。
來參加典禮的人很少,稀稀拉拉不足十人,根本沒多少喜慶的氛圍。甚至因為來觀禮的人臉色不太好,還顯得冷清詭異。
跟谷大壯娶親,幾乎全村人都來參加,熱熱鬧鬧的開了三百桌的盛況根本沒法比。
新郎新娘也不是年輕人。
竟是兩個頭發都花白的老頭,身穿大紅西服的兩人站在家門口,門卻被幾個臉色很難看的年紀在中年的男人和婦女給圍堵住。
看面相應該是老人的兒女和親戚。
臉上也有皺紋溝壑的大兒子滿臉的不贊成,怒氣沖沖,說話的口氣很是沖,“爸,您都這個年紀了還結婚丟不丟人。”
他的老婆也插話道,語氣沒有那么硬,仿佛在勸不懂事的孩子,“爸您真喜歡芳姨,把她老人家接過來住也行,結婚領證就沒必要了吧。”
總之也是不贊同。
二女兒也不滿的說,“我都是做祖母的人了,這么大年紀了,您還給我娶個后媽。”
她老公站在旁邊,沒有說話。身高體胖的站在大門的中央當個門神,不讓開也是在表達態度了。
“爸。”
三兒子神色也不好看,“我給領導請假說家里有喜事,人家還以為是我兒子要結婚了,我都不好意告訴他們是我爸娶妻。”
他老婆直接沖著新娘發難,“天下的稀奇事真是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七老八十的狐貍精。”她嘴巴利索,拐著彎的罵人話一串串的往外說。
護在新娘身邊的一個十五六的少年就要沖上去。
“小浩。”
新娘拉住少年的胳膊,搖搖頭。
不想給奶奶添麻煩的少年死死的攥著拳頭,只能用眼神狠狠的瞪著對他們惡意刁難的人,用他瘦弱的身板擋在兩位老人的面前。
“我含辛茹苦,又當爹又當媽的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們兄弟姐妹三人養大成人,又給你們置辦家業成家。”
新郎聲音很沉,卻很平靜的看著三位子女,“我自認沒有對不起你們幾個的地方。”老人的聲音突然有些頹喪,“臨到了老了,我最后一個心愿也不愿意讓我實現嗎”
三家人沉默了片刻。
還是老大帶頭。
這次也改成了懷柔策略,勸說道,“爸,我們又不是不養你。我哪個月沒有按時給您打過養老費,您老生病了我們又是哪個沒去探望過”
他缺的又不是錢。
“看病放下東西坐不了幾分鐘就走”老人也有些生氣了,眼底帶著絲悲傷,堅持的道,“我有退休金,以后我的生活也不需要你們負擔。”
老大說不出話了。
“生病期間,我可是全程伺候您的。”二女兒有話說了,“每年四季都是我給你爸您添置新衣,逢年過節也是大包小包的回家看望您。”
這次是老人不說話了。
雖然隨著年紀大了更關注自己的家庭,但三不五時也會關注一下他的生活缺什么。論孝順,女兒確實比只給錢的兒子貼心很多。
三兒子媳婦陳勝追擊,“您要辦這個儀式也行,就是不能領證。”她眼神厭惡的看了眼新娘和她身邊的少年道,“她哪能真心待您,是圖您的退休金養她的孫子呢,到時候說不定還哄了您把房子給他。”
這里惡意最大的就是她了。
老公沒出息。
老大一家能干,她家可就指著老人的退休金補貼。
如果單單是新娘獨身嫁過來也沒什么,主要她帶了個拖油瓶。都擔心這枕頭風吹起來,到時候把家財都給了這個外姓的小子。
“我才不會要你們家的錢”
“我跳級考上大學了。”小少年憤怒的反駁道,“我是今年北城的理科省狀元,京都大學給了我50獎金,我畢業后能賺更多的錢,不用爺爺的退休金養我,我也不稀罕你們家的房子。”
“五十萬”
剛才還滿臉不贊同的三家人神色都很吃驚。
他們的關注點都在新娘家有個半大小子的拖油瓶,家里的孩子要么還小在上小學,要么早都畢業工作了,都沒有關注今年的高考。
才十五歲就考上大學。
不出差錯,將來的前途肯定差不到哪里去。就算是只會讀書,留校當老師評級教授也是個不錯的發展。
“小浩的成績很好,上學年年都拿獎學金,學費就沒花過家里的一分錢。”雖然不是自己的親孫子,但是心悅女子的孩子也讓老人很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