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那個人雙手向前推了一下,這些激射而來的長槍便全部被崩飛了,咚咚咚的插進了旁邊的建筑中。
“你是誰”
梁初音走了出來,趁著臉看向了來人。
揚戈斯依然處于被束縛的狀態,地黃丸在那邊倒地不起,陌生人不請自來。
如果說這樣還認為這個人是友好的,那真是腦子有病了。
只是,也正是因為這些,梁初音等人才沒有在這個時候發動攻擊。
至于第一批那些飛出的長槍,只是用來阻擋這個人不繼續對地黃丸下手的。
可惜,梁初音的這句話并沒有得到回應,這個人反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里三百余紅妝衛隊成員擺開的陣型。
“這是古陣法啊,不錯,不錯,可惜,可惜。”
他的話其實聲音并不大,顯然他只是自己說給自己的,但周圍的云頂成員還是聽清楚了,心齊齊的向下一沉。
古陣法認識的人本就非常少,特別是在沒有展開對敵的時候,能夠一眼認出來的人
梁初音等人已經不敢再去想了。
天空中,被揚戈斯心中罵了十萬多次的白龍馬和累累鳥出現在了那里,兩頭大高手級別的戰獸此時在空中不安的盤旋,離得近了就會發現,它們的羽毛和鱗片此刻都已經豎起,那是遇到天敵時的表現。
它們等級更高,比梁初音等人更能直接感受到下面這個人的恐怖。
突擊營從一側整隊而來,站在了紅妝衛隊的身邊,機械鬼才帶著它的戰獸小隊隱隱地在一角露了露頭,長虛水族也站在了紅妝衛隊的身后,高翼舉起了他巨大的盾牌,閻王樹的皮膚也開始變得干燥起來。
整個云頂莊園的可戰之人,全部匯聚在了這個人的身前。
那個人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一點都不緊張,只有當白龍馬和累累鳥出現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其他時候,只是就看看著前方,好像在等這里所有的戰力全部出現。
梁初音沒有說什么讓人退走之類的話,因為這沒有意義,如果這個人想說,他自然會說,如果他不想說,問了也只是讓己方顯得更加懦弱。
這個時候,每個人心中其實都已經有了一些猜測,甚至很多人覺得這種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梁初音深吸一口氣,知道今天必須要做出一些決定,之后再做出一些事情了。
她本是站在最前,當她的身體微微弓下的時候,整個云頂的隊伍氣勢陡然一變。
既然不說什么,那么便是打了。
高翼向前邁出了一步,身體開始膨大,盾牌隨著變化。
他放棄了最為平衡的刀盾狀態,只負責防御,高翼也希望,他能夠防御的住,哪怕,只有幾秒鐘也可以。
身體上的金色龍氣注入到了盾牌之間,還有兩條圍繞著他的身體周圍。
雙眼越過盾牌的上端,這位避役的行動隊長發出了一身震天的怒吼。
巨大的聲音在云頂莊園之中回蕩,巨人一樣的高翼,頂著盾牌,沖向了那個站在那里動也沒動,卻生生壓過了整個云頂系氣勢的人。
盾牌的前面,猛然爆出了金色的光芒。
他的身后,梁初音已經高高躍起,渾身精品萊尼級的她把手中的球繡帶舞起,從高翼身體的周圍如同花瓣綻開似的突擊了出去。
再后面,便是突擊營和紅妝衛隊錯落的戰陣。
在高翼和那個人接觸之前,數道光芒罩了他的身上,那是長虛水族的水鏈。
那個人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輕笑了一聲,左腳在地面一跺,周圍的一大片地方變成全部凝固成了一片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