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氣,腦袋在他肩窩里輕輕蹭蹭,貪戀地聞著他身上剛沐浴過后獨有的干凈味道,輕聲道“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福晉,我們再生幾個孩子,會很辛苦,爺會盡量照顧福晉。”
略沙啞的嗓聲響在耳邊,四福晉還沒回神,人被打橫抱起,輕輕地放到床上,一張臉刷地紅了,心臟“砰砰”地跳
隨著爺上床的動作,越發手足無措,跟一個小女孩似的。
四爺躺好,蓋好被子,抱著福晉,一閉眼,睡著了。
四福晉等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傻了。
爺抱著自己跟抱著一個枕頭一樣,睡著后孩子氣的俊臉,綿長的呼吸,要四福晉嘴巴張的老大,也吼不出來,還擔心他不好睡,身體一動也不動,氣得自己也閉眼就睡。
次日起來,照舊是四爺打拳背書,領著四個孩子玩耍學習鍛煉爬行,大丫鬟春華和秋華服侍了四福晉梳洗妥當。四福晉見兩個奶嬤嬤抱著兩個小女兒過來請安,兩個小女兒在嬤嬤懷里還在迷糊睡著,一只手放在嘴巴里,蜷著小身體,笑了出來。
秋華發覺今天的福晉有點恍惚,跟小女孩似的,盡職地提醒道,道“福晉,昨天冬至節在宮里過,今天家里過,格格們都早起那。”
四福晉點點頭,看著鏡子里自己的妝容差不多了,春華化了胭脂點在唇上,自己拿一個累絲嵌寶石金鳳簪插在頭上,道“今天梳的喜慶些。”梳洗罷,抱過來兩個女兒親親小臉蛋兒,格格們也來請安了。
十一月已是秋冬之際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的時節,且又在清晨,連空氣中都帶著淡淡蕭疏的闊朗清涼氣息。時辰還早,四福晉和格格們說話兒,話題自然是圍繞孩子們和三位有孕的格格。
等到四爺領著小螃蟹一樣晃步的孩子們來到,氣氛高漲起來,一家人一起用著早膳,絲竹聲悠揚,安安靜靜的溫馨。
飯后,四福晉安排好家務,去看望八福晉。四爺沒有去衙門,慢悠悠地挪著八字步來到后書房,神情頓時如被冰霜結住,冷然道“很好”
蘇培盛囁嚅道“爺,您是說昨晚宴會上的事情”
四爺背負雙手,站在窗邊的身姿英挺,道“如果爺估計沒錯,是因為這次八弟幫了爺。”
蘇培盛為難地看著四爺,憂色滿面,“可是性音和尚和鄔先生都說,爺您該隱一隱了。”
“隱”四爺驀然冷笑一聲,“爺若是遇到這樣的事情也隱,爺不如一刀抹了脖子。若是隱,若是由著他們打壓了八弟的福晉,下一個被打壓的就是爺的福晉或許就是你,再是爺自己,一個也跑不掉”
蘇培盛焦急道“那爺,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只是皇上的一句話,太子殿下開玩笑那。而且,八爺確實沒有孩子。事情萬一鬧大可如何是好”他憂心不已,“爺,這樣的事情,最是要人捕風捉影地八卦,往往都是女子的名聲吃虧,”
“你都知道的事情,他們不知道這事一定會被傳出去,被鬧大。要八弟妹名聲喪盡,要爺和八弟反目成仇,大哥也和爺鬧翻”甚至六弟和十一弟四爺心中激蕩,看著蘇培盛厲聲道“爺要八弟幫忙,爺若任由人欺負八弟的福晉,爺還做什么事”深深地吸一口氣,右手上不停地轉動菩提佛珠,無論是為了與八弟這幾年真真假假的情分,還是為了自己,四爺都要保住八弟的福晉,保住那個上輩子陪伴八弟起起落落同甘共苦的女子。
“四爺說得好”鄔思道嘶啞的嗓子響起,一陣骨碌聲跟著傳來,他自己轉著輪椅來了。
“鄔先生”四爺回頭喚一聲,問道“先生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