餑餑不甘心不服氣拎著銀酒壺給自己倒一杯酒,舉杯猛灌,被嗆的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就更氣
太子妃傷了,皇家沒有皇后,皇太后這么大年紀了,皇上也不好直接管兒子的外室事情,這事鬧得,最后要四爺管,餑餑越想越恨得慌,在心里偷偷罵著真他娘的鬧心
幸好有趙國柱保證,再加上太子只顧給外室保胎,都沒折騰什么。四爺一覺好睡,第二天一大早的,陪著一家人用完早膳,孩子們各自去學習,他去工部處理完上午的事情,正要出門去小湯山,王之鼎驚慌地跑來。
“四爺,四爺,出事了。”
四爺微微驚訝,在椅子上站起來,活動手腳。問他“慢慢說。”
小廝常三喜領著官員們都退出去,關上了門。王之鼎湊到四爺跟前,小聲說道“那位,本來保胎保住了,太子殿下都回去宮里了,云錦園的那位去了一趟近春園,近春園那位,流產了。”
四爺驚訝了“怎么回事”
王之鼎更驚訝“爺,嫉妒唄。云錦園那位是個狠人啊,整完了流產,還給宮里送去了一盆水仙那,要趙國柱親自捧著,宋朝的海棠水仙花盆,老珍貴了。”隨即雙眼發光地高興道“爺,老天有眼,要他們這一幫子外頭的先內斗起來了。”
這都是什么事兒。
四爺并沒有高興的神色,他直覺,云錦園那位,有點問題。但那是太子養的戲子,他也不好過問。
“昨天順天府審案子,怎么樣了李衛出來了嗎”四爺在椅子上做了下來,放松了身體,端著一杯茶用著,緩解了口渴,問他。
“爺,昨天順天府審案子,很是低調。審訊完凌普的案子,施世綸要凌普七天內歸還貪污的十萬兩銀子,凌普答應了。判了一年大牢,凌普不答應,托合齊帶著兵馬去鬧大堂,但是大爺八爺等人去幫忙施世綸,最終凌普被押送順天府大牢。接著審訊皇莊案子,九爺和十四爺親自提著十多個犯人到大堂,說之前不知道,早知道這伙兒人犯事,早提溜來了”
四爺聽著,明白幾個兄弟都要利用機會,互相打壓。
正聽著后續,胤祥領著李衛來了,李衛一進來就“撲通”跪下來哭道“給四爺惹事,李衛知錯。請四爺責罰。”
四爺看著他們,透了一口氣道“你是極伶俐的人,這一條很招我喜愛。但你既然做了官兒,應該懂事了,不能總是孩子氣惡作劇。”
胤祥想起自己方才李衛在路上說的話,不禁一笑,正要說話,李衛發誓道“是,跟四爺,不能胡來。只是四爺,這件事,真的不是李衛挑起來的。”
“不是你挑起來的。但過程那結果那”四爺皺眉嘆道“去太醫院看望幾個受傷的學生了嗎”
王之鼎一愣。聽說這個李衛一貫十分不拘管,不想到了爺門下又做出事來。
胤祥說道“有人受傷了,去看過了嗎”李衛勾著頭說道“去看過了,和他們賠禮了。”
胤祥一邊聽一邊思量,笑道“怎么賠禮的”李衛道“就是給銀子了,還買了好多補品。還發誓說要和他們好生學習書本兒。他們都是讀書人,最是大度明理的,孔圣人說有教無類,一定不是故意罵人大字不識的。是我性子急了。”胤祥笑得打跌,問道“他們沒罵你”李衛搖頭道“沒罵,好像還挺憋屈的。聽說是八爺去安撫的。”
“我找機會感謝你們八爺。我也不想壓制你的天性。這是京師,是御輦之下,王法文明,怎么能這樣兒行事”他沉著臉站起身來,說道“記得爺的話,這種事到此為止跟在府上,得照府上的步子走路;跟著十三爺,事事得聽十三爺吩咐。收收你的野性子去吧”
李衛吐了舌頭和十三爺對望一眼,諾諾連聲退了下去。四爺思及昨天老父親的交代,面對胤祥也是一番訓斥加叮囑。常三喜敲門,施世綸的老師爺跑進來磕頭“四爺,幾位爺都去宮里了,這是這兩天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