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胤禵“不是常規是什么”對視一眼,好吧,八哥拉攏人的毛病又犯了。
胤禩搓搓手,尷尬道“那是汗阿瑪的重臣,我哪里敢我派人送去的禮物特別一點,但也不出格兒。”
“嘁”胤祥胤禵一起抬下巴。
胤禩一瞪眼,舉著手里的圖紙就打。胤禵跳開來笑道“八哥,你變化不少啊,都會打人了。”胤祥哈哈哈哈笑“八哥,恭喜啊。”胤禩“騰”地紅了臉,這才發覺自己的舉動,呆呆地站在原地,兩眼瞪著四哥。
四爺頗為欣慰的模樣兒,嬉笑“恭喜八弟。”
胤禩眨眨眼,眨去眼里的濕氣,還是有點不適應的僵著臉,留下一句“我先走了。”轉身就離開了。四爺無聲一笑,胤祥和胤禵面面相窺。
李光地等賀喜的人都走,和晚到的陳廷敬說話兒,眉眼間有喜氣,也有擔憂“現在這個時候,難辦啊。”陳廷敬苦笑“現在你知道我的滋味兒了吧難辦也要辦,你能舍得這身官服嗎”
那絕對不能啊。李光地自嘲一笑“人啊。我倒是真有點佩服四爺了,皇子之尊如此自律。”
“是啊。越站在高處,越是知道四爺的難得。誰能抗拒得了人之常情那有了權利,有幾個不放縱犯慫”陳廷敬摸著白胡子搖搖頭,思及太子,感慨萬千。
轉眼間到了秋天九月,有一天晚上,月亮太好,月光太溫柔,清風明月,繁星掛滿蔚藍的夜空,這段時間頗為關注自我心理變化八爺胤禩,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被八福晉嫌棄“爺,你不睡我睡,要不你去書房。”氣得頭腦一熱爬梯子過來找四哥喝酒。
四爺被他從被窩里拉出來,哥倆抱著兩個酒壇子,很快喝醉了,他腦袋混沌了,晃一晃,明白了自己這些日子的憋悶,心酸難忍,從椅子上滑下來,拉著四哥的衣服問
“你在木蘭,和太子打架,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打的嚴重”
四爺躺在躺椅上搖啊搖,聞言不搭理他,抱著酒壇子,空空空,空出來最后一滴。
八爺不放棄,執著地問“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說你知道我布置了多久嗎你,”他說不下去了,眼淚花花地哭著。
四爺放下空酒壇子,醉醺醺地看他一眼,費力地扯回來衣袖“哭什么”
“就哭,你快說。”八爺太傷心了。“你老給我扯后腿,你要干嘛你嗚嗚嗚。”
四爺有一丟丟的心疼,卻又因為他眼淚鼻涕的嫌棄。
“不是我故意打的嚴重,是汗阿瑪故意不拉架。汗阿瑪心里難受。”
“難受什么”八爺醉的眼睛都直了,坐也坐不穩,干脆抱著四哥的胳膊。“難受什么”
四爺也是醉的渾身發軟,沒有力氣推開他,迷瞪眼模糊道“汗阿瑪眼睜睜地看著,要做決定了,已經可以預想到結果了,能不難受嗎”
“那,那,那又怎么樣”八爺大著舌頭嚷嚷。“我也難受”手上胡亂地拍著胸膛,眼睛紅紅的。“四哥,我難受”
四爺伸手拍拍他的臉,哄著道“八弟乖。老父親年紀大了,你忍忍。”
八爺那火氣瞬間朝他發作,直勾勾地瞪著他“四哥,你故意的你故意的”越說越氣,眼淚越哭越多。“四哥,你明知道,你還看著弟弟瞎布置四哥,你好狠的心嗚嗚嗚”八爺太傷心了,整個人跟泡在酸水里頭似的,感覺自己就一顆小白菜沒人愛。
“你布置一回,才是知道。四哥光說,你能忍得住”四爺伸手指頭戳戳戳他的額頭,跟他小時候一樣,還嬉笑著。“八弟果然長大了不少。都反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