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下去了,眾人又開始談笑。
傅爾丹一貫和太子不和睦,但他心高氣傲,作為滿洲軍功集團的另一家繼承人,對于八貝勒更是看不慣。音德跟著哥哥法喀的腳步,不像弟弟阿靈阿那樣權利心重,一心忠于皇上。這兩個,不管哪一個,對于目前的形勢來說,都是能間接鉗制大爺和八爺,間間接幫助太子了。
傅爾丹聽完旨意,矜持地高興著,卻并沒有多高興。對于他的身份來說,這是早晚的事情。雖然他還年輕,二十五六歲。
鄂倫岱氣得跳腳,認為都是阿靈阿導致的,跑來找阿靈阿。阿靈阿也迷糊那,心情煩躁之下,和他大打出手,在大雪里打的難分難解。
侍衛們給拉開了,康熙聽說了,只是一笑“打打也好。”
太子在東宮宴請自己的幕僚屬官們,賈應選小跑進來貼著他的耳朵說了,他微微一沉吟,高興于老父親到底是同意了,隨即卻又更郁悶。
這本來就是應該的我為什么要高興
手上的白玉酒杯握緊,清澈金黃的酒水晃蕩著。太子臉上肌肉扭曲猙獰。
太子極其厭惡佟佳家的人,鄂倫岱、隆科多,對于他來說都是一樣的討厭。
而對于這些軍功集團的繼承人,更是從小就厭惡。
當年逼得阿靈阿大鬧鈕祜祿貴妃的靈堂,逼得鈕祜祿家分成兩份,但卻沒有一份投靠他的,法喀只忠于皇上,阿靈阿居然有投靠老八的架勢
一仰脖子灌下一杯酒,三十年來壓在心里的不順好似要爆發,太子一杯杯地灌著酒,幾個人早已站起身來,見太子氣色不好,剛要問,太子便道“凌普那要他進來伺候。”
眼看著太子臉上紅了,賈應選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回道“太子殿下,凌普剛走。”“走了他也不來伺候了”喝醉的太子醉醺醺地罵著“太子,什么太子做得好了,說我奪權,做的不好,說我無能,呵呵連一個奶公也不來伺候了”
賈應選嚇得捂住耳朵,哭道“爺,這話可不能說啊。”
“有什么不能說”太子大著舌頭,再一杯酒灌下去,眼睛都發直了。
“太子,太子,哪一個認孤這個太子他們一心想要八旗選舉那。”太子一句話出口,心口燒的慌,心里難受得緊,就感覺這個太子做的一點勁兒都沒有。
身體搖晃,想站起來,腿一軟,倒在圈椅里,手中酒杯也掉在地毯上,酒液都潑了出來,浸透在富貴牡丹的地毯上,無聲無息。
賈應選忙上前扶著“太子殿下,奴才伺候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