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掩飾去了,快的好似閃電一閃即逝。即使身邊沒有其他人,他也習慣了克制自己。
就好比他再怎么情緒波動,夜里做噩夢,也不會吐露上輩子的一個字兒。
“誰能逃得過因果那”八爺望著雪地里鳥兒啄著米粒的歡快,臉上露出獨屬于他的標準完美笑容,唇角翹起來的弧度都是拿尺子量好的,一貫溫潤的眼眸里一片要人恐懼的冷漠狠厲。
“還是早日回京吧,福晉、額涅、四嫂和侄子侄女們”他在心里念著,回頭看一眼醉酒亂嚷嚷“我不服”的兩個弟弟,只有他自己明白,此刻一家人齊全的鬧騰,是多么幸福。
自那日后,四爺下定決心,堅決在如意洲禮佛,傷心過度不能起身。有時誰提起十三的話頭,都被他顧左右而言它給支開。眾人誰也就不再提起,只都去和康熙哭。
康熙因為答應扎什郡王,去北京取藥物治療嗷嘎夫妻,氣得也躺著了,躺在床上捧著一本書,親自教導弘暉和弘時,其他幾個孫子,聽著他們的哭嚎,就當是聽曲兒。
弘暉和弘時,其他幾個孫子“”瑪法笑得好蕩漾哦,和山莊的湖泊秋波一樣
苦思冥想兩天,終于隱約猜到端倪的八爺,一步一步步步生蓮地,從他的住處穿越半個山莊,來如意洲看混賬四哥,在蘇培盛的引導下進來如意洲的小寺廟,笑笑地看著他。
看著他一身青色陰陽八卦的寬大道袍,盤膝端坐蒲團,右手數著菩提佛珠,一粒一粒,閉目念佛的模樣兒,宛若鴻均道祖和如來佛祖的結合體,眉眼低垂,寶相莊嚴。秋日晴天的太陽光從窗外落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可以看清元寶耳朵上細小的小絨毛。
好一個裝模作樣的混賬雍正八爺可算體會到老父親氣得躺下的滋味兒,上下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一張清雅白凈的面容越發笑的完美溫潤如玉。
揮揮手要蘇培盛退下,自己在佛堂里找一個蒲團盤坐下來,自覺比耐心比不過混賬雍正,不為難自己。
“四哥,你好狠的心。”八爺雙眼緊緊地盯著四哥迷惑天下人的俊臉,一開口,滿嘴的血腥鐵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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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十三弟如今,和十四弟在北京吧”八爺一想起來十四弟和上輩子一樣有了自己的心思,恨得差點沒坐住,要和雍正廝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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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弟,一定是做了什么錯事情,您要教訓他,要他懷著愧疚回京辦差。”眼里精光連閃,八爺決定自己不好過,也要雍正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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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以為只回去十四弟一個,自然放松警惕,弟弟佩服汗阿瑪和四哥。可是四哥,胤祥受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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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去,必然是危險重重,歷練出來了,也是親身經歷爭斗的危險了。好要他以后,都記住這個教訓。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再受傷那”八爺冷笑,溫和眼瞳里那一抹恨極了的笑,陰冷的好似地獄冤魂一身陰氣鬼氣森森。這要是其他人看見了,一定嚇得八爺中邪了要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