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那哥倆一邊喝酒一邊打的盡興,都竄上屋頂了,胤禩望著四哥,目光里有著求救和委屈焦慮“四哥,弟弟本來以為自己選復立太子,就是安全了。可是,弟弟如今越發不敢肯定了。二哥復立后,一定先打壓弟弟祭旗,弟弟這個廉親王好像一個火山座兒。四哥,弟弟想了很多辦法,還是不保險,想要請教四哥。”
四爺一直在喝酒,聞言,望著天上彎彎的月牙兒,再看向他,目光涼薄。
“八弟,你給二哥按上中了魘鎮,但對兄弟們情深意重的名聲兒,正好出一口氣不是”
八爺“”你狠不得不說,八爺動心了。
“那四哥,要是汗阿瑪出面壓制我方,要二哥不用擔著那些罪名,就坐實了魘鎮事情,要復立太子那”
四爺一掀眼皮,懶洋洋的“雖敗猶榮。八弟,記住你的目的,是營救出來大哥。其二,你手里的勢力,你覺得,太子復立,要打壓的是你的廉親王爵位,還是你手里的勢力二者都有,也有可能。所以你要想一想,你手里的勢力,你能拿住多少”
八爺憋悶地一口氣喝了兩壇子桂花酒,終于想起來不對勁的地方,直勾勾地看著四哥,大著舌頭哭道“四哥,我想要大哥出來,可是大哥出來,我還能獨立嗎大哥那個嘴巴,弟弟惹不起躲不起嗎還”
“還有,二哥復立不復立,看汗阿瑪。汗阿瑪的偏心是沒救的。弟弟的問題,是要汗阿瑪忌憚了。汗阿瑪提起來我做親王,就是為了分化大哥名下的勢力,取消大哥的長子勢頭,其實,也是,間接給二哥鋪路,誰叫納蘭家容若還活著,二哥是老二那嘿嘿”
八爺臉上有一抹幸災樂禍,眼睛亮亮地望著碧藍夜幕上的月亮“果然月有陰晴圓缺,汗阿瑪再怎么寵著二哥,也不能寵成長子。呵呵”他笑著,笑著,哭喊一聲,一頭撲到他懷里,哭著求道“四哥,弟弟還是危險。四哥,你快想想辦法。四哥,弟弟馬上做阿瑪了,四哥,弟弟不想被圈禁啊。四哥”
躺在躺椅上正舒坦,四爺被一撲差點一口酒吐出來,更因為他眼淚鼻涕的無比嫌棄。胤祥一看,忙扶起來八哥。
胤禩掙扎著哭著“四哥,這事情,到底能消耗弟弟多少勢力不是,弟弟手里留多少勢力安全”
四爺招招手,胤祥扶著醉鬼八哥到四哥面前。
四爺“老八,你果然是笨呀。”戳戳他的腦門,瞧著他哭得眼淚鼻涕丑死了,嫌棄道“先問問,你能留下多少勢力。”
八爺一個激靈醒神,第一個是汗阿瑪。汗阿瑪想寵二哥,就寵著二哥。汗阿瑪要再次打擊的自己稱病在家母親自盡,也是輕而易舉。而太子一旦復立,必然狠命地報復,他要先將手里的關鍵勢力護住了再說。
八爺不再抱有僥幸心理,呆呆木木的可憐樣子,胤祥看著直皺眉。
這輩子順風順水的日子,要他都心生僥幸了,果然,是笨的要死。
想通了的八爺,臨走的時候,斜一眼十三弟,只有一句“四哥,你狠”對別人狠,對自己狠。要自己明知道,四哥在借機削弱自己的實力,卻是面對這樣的陽謀不得不跳
棄權哈哈哈哈哈,八爺仰天大笑,醉醺醺地被小廝扶著走了。
胤祥因為八哥的態度迷糊,一屁股坐到四哥身邊,問他“四哥,你覺得,你狠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