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重重點頭“汗阿瑪,九弟、十弟、確實都是認真做事。”
康熙冷笑一聲,瞧著滿臉期待的胤禟和胤俄“想要爵位,慢慢混吧。等下次冊封,看你們能不能夠貝勒郡王。今天,既然你們兩個哥哥都給你們說好話,朕就不罰了。功過相抵,都滾吧。”
胤禟胤俄都嚇傻了什么是“功過相抵”胤禟一梗脖子“汗阿瑪,兒子不服。今天兒子要見汗阿瑪,哪里有錯”
胤祥轉身一瞪眼“你怎么沒有錯正常見汗阿瑪是什么流程自己不知道汗阿瑪正在議事,你等一等,不會”
胤禵理虧,可他就是不服氣,對著康熙倔強道“那汗阿瑪,你多分派兒子差事。兒子保證好生完成。”
康熙又驚又氣,伸手指著他,待要訓斥。不防身邊的胤礽說話了。
胤礽沒想到剛剛放出來就有這一場下馬威,還肯定了老八老九老十的功勞他本就對汗阿瑪再次大肆冊封不滿,當下咬著嘴唇尋思半晌,說道“老十四,你少說幾句,有不明白的,下去我給你講解好不好”話音未落,果然胤禵又頂了回來“你現在不是太子、不是王公貝勒,憑什么給我講解”
“住口”康熙暴怒地瞪著眼,猛地給胤禵一腳,指著老十四“左右侍衛拉下去,打四十大板”
其他兄弟們一看,這絕對要護著啊。
“汗阿瑪,十四弟年輕氣盛,您別生氣。”
“皇上,四十大板,打不得啊。”
四爺原對老十四一肚皮的火,樂得由父親教訓,見他中了太子的計策,惹的老父親要打四十大板,不由也慌了神,因也膝行一步,下死勁抱住康熙雙膝,哭泣說道“阿瑪,阿瑪今天都怪兒子攔擋他們,原怕打擾您不清靜,想緩一緩兒再說十四弟雖沒規矩您打了他,不是兒子打的,也是兒子打的”
李光地見胤禵尚自仰天冷笑“四哥你別求情。不就是說了汗阿瑪的寶貝兒子故意惹怒我那我還能不知道”
康熙勃然大怒“混賬隆科多,拿朕的佩刀來朕今天好好教訓他”
胤祥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斷喝一聲“九哥、十哥,快幫忙”
老九和老十一擁而上,按住了胤禵。胤禵這才勉強磕了個頭,抬頭看了看橫不講理的父親,突然嚎啕大哭,轉身跑走了。
把康熙氣得臉色鐵青,呼呼直喘粗氣。眾人這才從驚怔中清醒過來,陳廷敬揮手命眾官員“吏部的人把今天沒有公事進暢春園的人記下名字交我”于是眾人便忙慌爬起來,如鳥獸散般溜之大吉。
“汗阿瑪”四爺見太子攙了康熙,忙過右邊架起康熙胳膊,一路往養心殿送,口中喃喃喁喁,懇切地說道“氣大傷身,您生不得氣了聽兒子說心腹話,您得饒了八弟九弟十弟十四弟”
“朕不饒”
“汗阿瑪”四爺下著氣繼續勸慰,“兒子小時候您教導過兒子一首詩詞,您最喜歡的陶淵明的責子。白發被兩鬢,肌膚不復實。雖有五男兒,總不好紙筆。阿舒已二八,懶惰故無匹。阿宣行志學,而不愛文術。雍端年十三,不識六與七。通子垂九齡,但覓梨與栗。”
康熙突然站住,他好久沒有和孩子念過這首詩詞了。此時此刻,由胤禛悠悠慢詠,真是令他感懷不已,半晌,方問“你小子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