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憤怒又同情,拎起來茶壺倒杯茶灌一口茶“最好不是。我痛恨柳公子用這樣的方式。但是,親眼目睹朗朗乾坤之下,出現如此殘忍的事情,人變成毒人,逼得人只能拿命來告狀,總是,要人難過。”
輪到胤禵一翻白眼“四哥、十三哥,你們想太多了。一個殺手有什么值得同情的不管怎么說,噶禮不光是太子的鐵桿,還是汗阿瑪保姆嬤嬤的兒子。我們不能隨意動手。”眼里一片陰狠。“但我們也不能不管。若真是他,他來陰的,我們也來陰的”
“你和他比”四爺難得的表情嚴肅,凝視兩個弟弟“胤祥、胤禵,不管別人怎么樣,你們不許做的事情無關你們的身份,記住,你們是你們。堂堂正正的做人。”
胤祥胤禵呼吸一窒。
“知道了”互相看一眼,胤祥本身就是俠義的人,做不來這樣的事情。胤禵卻是大大的不服氣,只是不敢和四哥當面說。
四爺淡淡地看他一眼,嚇得胤禵連忙告饒“我就說一說,四哥”
四爺待要說話,門上響起來敲門聲,王之鼎在門邊探頭“爺”
四爺“進來。”
王之鼎進來行禮,討巧地笑道“爺,十三爺,十四爺,戴鐸派人送來一些長江魚,有鰣魚、刀魚、河魚。還有一些新鮮晚熟的荔枝。年羹堯從四川送來一些脫骨李、臘肉、泡菜等等食材。”
四爺“你們都得了”
“都得了。兩位大人做事周到的那。有專門給我們的。”
“將水果洗了端上來。長江魚挺好,炸一炸,再來一壇蘇州白。誰送來的,待會兒叫來爺有問話。”
“奴才明白。”
王之鼎興沖沖地下去了。
胤祥樂道“四哥,這兩個,倒是挺會來事兒”
胤禵一瞇眼“四哥,年羹堯的妹妹,您還記得嗎汗阿瑪指婚的,等你回去就大婚那。”
四爺抬手按按眉心“記得”
“四哥,你今天給四嫂和小四嫂子們寫信了嗎”胤祥眉飛色舞的取笑他四哥。“嫂子們可都是打翻了醋壇子了。你可要好好哄一哄。”
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