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個一起用飯,太子大口地吃著,好似他多吃一口,就是吃了混賬弟弟的一口肉一般的解恨。
太子是手上的傷,吃東西不妨礙。四爺嘴巴上傷到了,吃東西不方便,不得不先清理上藥。
葉桂舉著小棉簽給他擦傷口,他疼的“嘶嘶”的叫喚,瞄著太子大吃大喝的模樣更加氣不順。
“記得,你今天打得我四拳,早晚要你還回來。”
太子恨得一口豆汁兒嗆出來,一轉臉怒聲道“你打了我五拳”
“我沒打你臉。”四爺被葉桂按住脖子上藥,不好抬頭,但口頭上不輸給他。“我這臉保養起來容易嗎”
太子這次是被噎住了,捏著糖餅的手顫抖地指著混賬弟弟,不敢置信他是這樣的人。
“老四,你是不是剛迎娶側福晉飄了你還記得你是哪一年生人嗎老黃瓜刷綠油漆,你嘚瑟上了是吧”
四爺胸口中了一箭,“嘩嘩嘩”地流淌鮮血。但他輸人不輸陣。
“我能刷的上來綠油漆,你的一臉褶子,刷綠油漆綠油漆刷刷掉。”
太子“”
“我臉上哪里有褶子”太子氣得口不擇言,對弘暖怒吼;“拿過來鏡子照照。有也是被你打出來的”
“哎。”弘暖響亮地答應一聲,從門口跑進來,快速去暖閣里拿來一個小鏡子給伯父照照。
太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明明就是意氣風發青年一枚,當下對老四挑眉“看看,我臉上還有肉,看看你,一把骨頭。”
四爺歪著頭,葉桂上的藥要他疼的皺眉,聞言脫口而出“那鏡子一定是我準備給皇太后送去的。照人都是十八歲”
“”太子萬萬沒有想到,老四是這樣厚臉皮的人。哆嗦著嘴唇盯著他背后的烏黑大辮子,怒聲道“見天兒就知道折騰這些,皇太后稀罕你一個鏡子你有本事,要汗阿瑪改了玉蝶,我就服氣你。”
四爺能抬頭了,弘暖體貼地彎腰給阿瑪舉著小鏡子照照,他瞅著鏡子里臉上脖子上抹藥膏的自己,再瞅瞅太子鬢邊的幾根白發,笑了。
“改玉蝶算什么本事”改到皇額涅的名下,他也只是胤禛。“當年我們老汗王老祖宗,給大明朝的國書里自稱佟佳氏努爾哈赤,也覺得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