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分析,反而不擔心了。”揆敘皺眉,表情格外復雜“戶部有四爺和十爺領著,都是做事的人。”
八爺“”
王鴻緒咳嗽一聲,擔憂道“以前太子殿下壓根沒有想到出征的事情,怎么會突然想起來那八爺,是不是太子殿下身邊有能人”
八爺喉嚨一梗。
都是混賬雍正辦的好事
可他不能說。
就更憋屈。
揆敘略興奮地提出來“明天大朝會,我們要不要提出來太子和大臣們宴會喝酒的事情”
書房里頓時氣氛一變化,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秘密商議一番,胤禩將四哥要去南海,胤禟、胤俄、胤祥都跟去的事情說了,眾人難免又是一陣議論紛紛。揆敘煩惱且擔憂;“四爺不參與這次西征,但是四爺管著糧草大事。四爺要去南海,關系到南海水師。當然,也有危險。”
王鴻緒試探道“八爺,太子殿下估計會拉攏四爺。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胤禩也煩惱,只不露出來。宮里眼線說太子昨天回到宮里又找老四和老十去說話,估計為的就是糧草事情。
待送走了所有人,胤禩一個人坐在圈椅里,煩惱如同黑下來的天色一般,慢慢濃重起來,壓得他起不來身。
他這邊的領兵人選且不說。這輩子年羹堯還是去了西部,估計馬上要升職為四川巡撫了。在下一步就是上輩子卡住西征大軍脖子的甘陜總督而汗阿瑪還是將年羹堯的妹妹指婚給了四哥
胤禩知道,這個指婚代表的意義,年家在漢軍旗中勢力很大,聯姻很廣。年希堯年羹堯都是能干的汗阿瑪已經認定了四哥,或者說,至少說,已經在考慮四哥做繼承人了。
胤禩心里煩亂無比。
他做不來毀了年側福晉的事情,他就是想做也沒有機會做到。年遐齡雖然退休了,也是康熙信重的老臣。年側福晉今年十八歲了,早在上上次就應該參加選秀,胤禩猜測,很可能是汗阿瑪囑咐年遐齡拖延到這一次選秀,汗阿瑪和上輩子一樣早有準備,特意指給混賬四哥的。
而他拉攏年羹堯,上輩子都失敗了,這輩子,有希望嗎
心里煩躁,人在屋子里無助迷茫地轉圈圈,本來想去找胤禟說說知心話,思及胤禟對四哥的佩服,在四哥的工部做事盡心盡力,更是心里頭復雜難言,正對著書房里六公主回禮的一副中秋篝火唐卡出神,見家人帶著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女子迤邐過來,一醒神,問道“來了”
那家人忙回道“來了,這就是李麗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