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軍主將團因船在后面,起火后得以逃脫,但統軍符印與文書、器甲以及軍糧均被繳獲。其余大清軍搬不走的,都被燒掉,大火一直燒了四晝夜。莊親王和平郡王下令,浙江水師連同兩江水師、山東水師繼續進攻長崎島,同時回師駐海州,遣輕舟向朝廷報捷”
胤禮聽著茶樓里有兩個年輕的朝鮮人嘀嘀咕咕,還一邊哭著,周圍當地人都同情地看向他們,不由地看向四哥。
“當年大清打朝鮮,那真是慘啊。”
“差點滅族。不能說不能說啊。”
“不知道這次打日本”
胤祚手上檀香木扇子一收,微微一笑,站起來,沖在座的諸位雙手一抱拳“諸位,如果是感情方面,朝鮮站朝鮮,日日本,我們是大清人,自然站在大清一方。然吾等文人讀歷史,也從來都是客觀立場。據我所知,朝鮮與東北,有著數百年的恩怨糾葛。如同黃海兩岸的大清、日本百姓一樣,東北與朝鮮只相隔了一條鴨綠江。遠在公元十世紀的高麗王朝時代,女真和朝鮮有過幾次戰役勝負都有。
到蒙古人成了高麗的新宗主國。元朝滅亡后,高麗王朝也被李成桂建立的朝鮮王朝推翻。在明朝時期,明朝、朝鮮、蒙古、滿洲的四大軍事同盟,互相聯合爭斗算計無比混亂,已經分不清孰是孰非。諸位”
略停頓,淡淡地環視一圈,胤祚女子一樣精致的面容笑得清雅完美“如果是為了各自子民的生活,這爭斗,沒有對錯。大清成立后,匯合女真、逃亡來的朝鮮人、漢人、蒙古人形成今天人口中的滿洲人,八旗軍。八旗軍幾次出兵朝鮮,其中的原因很多。多爾袞帶兵攻打朝鮮的那一次,原因是朝鮮勒令大清上交童男童女一百名。諸位,時過境遷,如今我們都是大清人,朝鮮也是大清藩屬國,堅定的盟友。”
含笑的目光落在兩個朝鮮人身上“不知道兩位在這里哭訴過去,是什么意思蠱惑大清民心為日本說情難道日本不該打任由日本一方欺壓沿海打漁的老百姓還是任由他們蠱惑江南士紳們和朝廷鬧騰同情是很好的,但請不要泛濫,也不要代替沿海百姓去原諒可憐。”
安靜。
胤祿和胤禮震驚地看著六哥,四爺微微一笑。胤禵朝人群兇巴巴地瞪一眼。
好一會兒,一個書生打扮的老年人站起來,嘆息道“年輕人這話對,可見是多有了解,不是人云亦云。三百年前朝鮮內亂。朝鮮國王燕山君的暴行引發了臣下的叛變。大將軍樸元宗等人廢除了燕山君,擁立新國王中宗即位。把握了軍權的樸元宗等,對內對外都采取了鐵腕強硬政策,多次調動大軍北伐。女真首領速古乃被樸元宗所殺。
不要光看著多爾袞帶著八旗軍打進朝鮮。如今朝鮮是大清藩屬國,和平安定,上次朝鮮大災,是大清救濟糧食。你們能在江南自由來往做生意,也是大清作坊多了需要人手,發財機會多的原因,我們生活在這個時代要惜福。”
“老人家說得好啊。”四爺一笑。“這次大清和日本的戰事,我聽說也是原因很多。還是日本先打起來的。”
“這個我知道。我叔叔在寧波當兵那。”一個年輕學子站出來,興奮地言道“我叔叔說,日本不敢和大清硬碰硬,他們一個小島國,一門心思眼饞大清這邊的讀書人、佛門、富商等等精英人才和資產,也不敢大動干戈。每次都是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求饒的老套路。大清官員們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很有大國風范。但是,”
他眨眨眼,很是高興于眾人聽得津津有味的模樣,越發地顯擺“這次踢到鐵板了十四爺體貼將士們,在重陽節那天跟著在海上巡邏,他們又玩起來這套把戲。十四爺一看這套路,脾氣發作,對日本動了狠手,要四省份水師威壓日本,上岸捆了當時的日本將軍要押送京城,還捆了一些叛徒。尤其對岸那些當年東渡的,如今又來插手大清政務的華人街的人。日本軍政諸侯們覺得丟了面子又不敢當面動手,偷偷地派人燒了十四爺的一條戰艦,威脅十四爺交出來俘虜。十四爺那當然不答應,十四爺還帶著兩個弟弟,照顧一個哥哥,不能立即打回去就憋火,就給我們皇上寫信,皇上大老爺震怒之下,命令發兵。”
一個茶樓的人都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