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您是認真的嗎”
離開了東京咒術高專之后,幾人又再度踏上旅途。包括之前躺在地上裝死準備裝聽不到的淵上也在星野熒把大偉丘托付給夏油杰之后,被喊了起來走人。
至于為什么這樣做自然是星野熒已經將它列入了自己人行列。總歸東京和橫濱離得也不近,大偉丘也相當于她放在東京的小型監控了。
有著它的百寶箱,無論何時她都能收到信息。萬一遇到危險也沒事,只要大偉丘自己鉆到百寶箱里就不會出事。
這種機制還是有的,畢竟拿錢的ch怎么也不至于真搞自家老板。
玩家敢不敢搞就不一定了
“認真你為什么會這么問。”星野熒微微偏頭,挑眉道,“你覺得我哪里像是不認真了”
“我以為你會把王子殿下給咳。”淵上話說了半截,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當然忽悠地也半斤八兩就是了”
“你覺得我現在能把那家伙給整住”星野熒抬起手來晃了晃手機,“有這個,以后就好說了。”
淵上咽了一口唾沫,腦海中已經能想象到日后王子殿下的慘狀。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星野熒還是挺善良的,能讓王子殿下繼續在高專那邊幸福的笑一段時間,已經是莫大的施舍了。
不過他偏頭看向身旁的星野熒,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
在高專的時候,可能所有人都以為空是在回避著和星野熒對視,但作為了解兩人羈絆的、并且同時身為旁觀者的他所看到的,便是星野熒從始至終都在回避著同空對視。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淵上覺得“近鄉情怯”這個詞匯用在星野熒的身上怎么想都怎么不合適。但在星野熒與空擦肩而過,離開了高專的時候,他跟了上去,才看到了星野熒依舊泛紅的眼角。
還是個孩子啊。
無關壽命,在面對至親的時候,總會無法忍耐地露出最為脆弱的一面。
當受欺負的時候,和朋友提起這件事,朋友會和你一起痛罵那個人的錯誤和糟心的個性。而家人不一樣,他們會用最為溫柔的聲音安慰著你,再慢慢的地告訴你一些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的人生大道理。
偏偏就是這種完全無法直接表達出來的、完全不盡人意的安慰和說教,卻可以輕而易舉地擊毀一個人的防線,讓人忍不住鼻頭發酸,撲在對方的懷里將所有的委屈大聲的哭出來。
在面對自己尋找了那么長時間的、對自己而言最為重要的家人的時候,星野熒也想這樣做吧。但她的驕傲讓她不允許做出這樣的事,所以她會裝作生氣的樣子偏過頭去,用著拙劣的謊言欺瞞著對方和自己。
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最為親密的兩個人,卻都用著這樣別扭的方式訴說著思念和愛意。淵上心知自己只會作為觀眾而存在。
正是因為這樣的一份羈絆,才會無論何時再度重逢,都會找到最初的那份熱情。懷抱著最深的愛意
被自家妹妹打斷腿。
感慨著感慨著就跑題了的淵上完全沒有反省的自覺,而是恢復了死魚眼抬了抬眼鏡。忍不住將目光悄咪咪地投向站在星野熒另外一旁的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一席。
“在我老家那邊可不會有這樣沉抑的氣息。”
經過剛剛一事,不用問也知道達達利亞有了很多的疑問。星野熒本來就準備好了回答這位的問題,卻沒想到他第一句話說的竟然是這個。
“沉抑”星野熒抬頭看向周邊的高樓大廈,“是覺得地方太過狹小施展不開手腳”
“你可真是有夠了解我的。”達達利亞爽朗的笑了笑,“建筑是很有規整,總有種來到了楓丹的感覺。只不過人們的服飾可完全不一樣。”
“所以你指的氣息是”
“爭斗的氣息。”達達利亞道,“充滿了未知的世界看來可以大干一場了。”
“那你可得好好謝謝我。”聽到達達利亞這樣說,星野熒哼了聲,“我之前說過什么來著和我同行將是你這輩子做過的最為正確的決定”
“這份恩情我可是好好記著了,等到有朝一日你來至冬做客,無論是捕捉雪中的小獸還是冰釣想學什么盡管告訴我就好。”
星野熒毫不客氣的回應道“應該的應該的”
眼看著那邊星野熒逐漸蹬鼻子上臉起來,達達利亞也是從頭到尾順著她沒有反駁。淵上嘴角抽了抽。
不過這樣也好。
之前星野熒遮遮掩掩的模樣本來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她估計也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逐漸放開起來,又回到了之前那副沒心沒肺的吊兒郎當模樣。
“之前的事多謝你啦。”星野熒彎了彎眸,“沒想到你那么配合,真是讓我意外。”
“你這一出也把我嚇了一跳,伙伴。”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星野熒說的是在提到“嫁到至冬過蜜月”的時候他幫她打掩護這件事,達達利亞抬手扶額,“要不是后來我看出來了你的意思,真信了可就糟糕了。”
“糟糕竟然還有會有讓你煩惱的事。”星野熒故作驚訝道,“我還以為你滿腦子都是都是比試和戰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