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屋內突然傳出了哐當的聲響。槍聲響起,但也只是響了幾下就完全消失了,直到又是一聲痛呼,下屬才回過神來,猛地將門推開。
“大人”
看到眼前的一幕,下屬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負責守衛的人此時都倒了下來不省人事,木倉也掉落在了地上。下屬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眼珠僵硬的向右轉去,瞳孔震顫。
上司的脖子被掐住按在墻上無法動彈,臉一片通紅。完全無法喘上氣來導致的是即便張開了嘴也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想要扒開掐住他脖頸的手,卻逐漸失去了氣力,全然沒有掙脫的可能。
而在他面前站著的少年則是慵懶的站著,全然不像是奪人性命的魔鬼,反倒像是在一旁見了趣事后,陡然升起興致的旁觀者。
“不得不承認,人類愚昧之心的進化果然難以揣摩。但你好像依舊是站在泥土之中呢。”
a渙散的瞳孔在聽到散兵說完這句話后微微顫了顫。
“如果你殺了我的話”
“那么快就開始威脅了嗎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一點新意都沒有。”少年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失望,“都還比不上那個家伙有意思,而且啊”
a察覺到掐在自己脖頸上的手再度收緊,眼前少年的紫色瞳眸含笑,眼中卻是一眼望不到底的冷意。
“是什么讓你認為我無法解決掉那個家伙的”
下屬這才如夢初醒,知道如果a出事了自己也活不下去,剛準備喊人。喉嚨中的聲音就滯住了。
“雜魚就該有著雜魚的樣子,這種話也需要我來提醒你不成”
散兵從始至終沒有往外來人那里投過一個眼神,發現a已經完全沒有掙扎的動靜后,他將手松了開來。金發男人隨之倒在了地上,依舊是昏死過去的狀態。
然而這種安逸的姿態并沒有持續多久。隨著木屐踩在了他的身上,a再度吃痛轉醒,在又一次看到散兵那張臉時,差點沒有再度昏過去。
“喂,我說。”隨著力氣的加重,原本還在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的男人沒忍住又發出一聲痛呼,而散兵卻完全沒有對他這幅姿態有著但凡一點的憐憫之情。
“我什么時候給過你直視我的權利了雜種。”少年輕聲道,“我同那個惡劣的家伙沒有半點關系,她也不配被我看在眼里。
所以說,拿著這種滑稽可笑的報酬像獻寶一樣的呈上來真不知道該說你好笑還是可憐了。”
就像是施舍一般的,少年含著幾分憐憫地看著他。在那雙紫眸中,a隱約看到了其中倒映著的自己狼狽的模樣。
明明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孩而已
但那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卻完全不像是在看一個人類。而是像在看著沒有靈知的動物,或者說一件不趁心的玩具。
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有自己一半年齡的家伙會真的殺了他。但被木屐壓的地方疼痛傳及四肢百骸,連句軟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繼續聽著對方說出了下一句。
“念在你曾經設法為我分憂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少年笑道,“如果能給熒帶來一點煩惱,我都會承認你存在的價值。”
什么
a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但身上的壓力松了下來。緊接著耳邊傳來的就是木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如果再讓我失望的話,你便一點存在的價值都沒有了。”他聽到少年這樣說,“到那個時候,我的心情怎樣可就難以猜度了。”
“所以說,那位a先生是花錢買下的干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