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自然是不會相信星野熒說的鬼話的。
在異能和咒術的世界里,人的力量和資質可不是以年齡為區分的。對于有著一群年輕的能干手下的森鷗外來說,他再清楚不過這一點。何況曾經的他自身本就是其中一員。
“看的出來a還是一枚好用的棋子,但無論他的造價是多昂貴,只要用著不順手了,使用價值也就沒有了吧”星野熒離開前這樣說道,“能用那筆大價錢買下那個位置的人圖的是什么、以我這種愚笨之人的頭腦難以猜得出來,但身為首領的您再清楚不過吧”
森鷗外不置可否,而是好奇道“對于費盡心思都要坐到那個位置的人的評價這同樣也適合星野君你吧”
“這么說也不錯吧”星野熒嘗試著思索了一會,可能是半天沒尋思出別的借口,于是雙手一攤坦然承認了,“您不覺得磨一塊璞玉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嗎”
“年紀大了,對這種有挑戰性的事情實在提不起勁呢。”
“總而言之只要將a的某些被您之前故意視而不見的劣根擴大過來看,他就要下去了吧”星野熒直接擺爛回避了話題,“他的位置空著也是空著,就由我來代替這不過分吧”
星野熒直率的提完了自己的要求,然后便與森鷗外對視,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森鷗外指尖輕叩著桌子,發出有節奏的碰撞的聲音。
“你與人虎是一所孤兒院出來的,關系也不錯。”
“我不否認。”
星野熒對森鷗外知道這些事并不感到意外,或者說如果森鷗外不知道這件事,她才會覺得奇怪。
森鷗外道“有時存在即為禍端,懷璧其罪的道理我相信你應當清楚。”
星野熒很快就明白了森鷗外說這句話的原因,但沒有很快地回答對方。
即便不將肉放在狗的口邊,一旦嗅到味道,它依舊會過來。
尤其是在餓極了的狗面前,如果堂而皇之地拿著放在被封閉的籠子里面的肉逗弄狗的話,最先被摧毀將不會是籠子,而是那個人類。
過了一會兒,星野熒道“我會將那些隱患都解決掉,但在那之前還想麻煩您一件事。”
比起先前,此時她的語氣放軟了不少,微微低頭“麻煩給敦安排一個別的住處,至少不要在這里他不適合這種地方。”
或許是沒有想到星野熒態度轉變的這么快,森鷗外有些意外的同時。
“你也會低頭啊”
“說什么呢。”星野熒道,“我剛剛請你原諒散兵那孩子的時候不也低頭了”
森鷗外“嗯嗯。”
拋去這個話題,森鷗外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事情解決之后,你準備怎么安排他”
“至少別讓他呆在橫濱吧。”星野熒道,“我也沒想好,那家伙也沒有什么才能可言,總覺得無論到哪大抵都是餓死的算多份至少別在紛爭之地呆著吧。”
肉眼難以看見的,森鷗外唇角微微勾起“如果我發現了他的才能了呢”
“其實也沒有用的。”星野熒摩挲著杯子道,“他可不是會被染黑的人。”
“你對他的評價真是高呢。”
“嗯”星野熒歪頭,“難道在亂世里面稱一個人為傻白甜就是在夸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