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特務科從外面看來其貌不揚,但是進入里面之后,卻發現哪哪裝修的都很不錯,到處都是一股公務員社畜的氣息。
以上是來自沒見過世面的星野熒的感慨,真正的社畜阪口安吾只是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的看著跟參觀公園一樣頗為興奮的金發少女。
“星野小姐,您看上去最近混的不錯。”
“這是怎么看出來的面相嗎”星野熒揪了揪自己的臉,疑惑道,“這段時間我天天熬夜刷手機來著,難道不該是一副快要寄了的模樣”
“拋開這個話題不談,您這樣咒自己真的好嗎”
“還好吧,我覺得我大概率不會死掉,自己損自己總不至于觸犯到什么禮不禮貌的糾紛了吧。”
阪口安吾:“話是這么說不錯,但我接下來或許要問幾個不太禮貌的話題了。”
“雖然我覺得你這樣很不尊重人,但看在大家都在這個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了。”星野熒攤手。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異能特務科的會客室,除卻淵上作為侍從待在外面待命外,她親愛的歐豆豆散兵桑還有那位正直的青年軍警、以及白毛變態都在這里,坐著圍成了一圈,像是隨時準備開席的樣子。
當然,星野熒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尤其是在察覺到散兵看好戲的目光后,星野熒又肯定了這一點。
所以在坂口安吾問出“你什么時候成了港口afia的干部”時,星野熒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微笑,雙手交叉,道:“這應該瞞不過您,坂口先生,異能特務科在港口afia布下來的臥底應當早就把我透出去了,還是您覺得我應該在尚且毫不知情的我親愛的同事面前,把那個人的名字說出來為好”
坂口安吾失笑:“您對港口afia的實力未免也太不自信了。”
“與其這么說,不如說你對我的實力了解太少,把我輕視了。明明在場備受你重視的兩位軍警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真讓我難過。”星野熒嘆了口氣,“真不知道兩位軍警的那位同僚是被你們重視還是不被重視,畢竟能夠在甲部隊中,實力必然過硬,卻心甘情愿的屈尊于游擊隊的手下不由讓人有些唏噓。”
在看到三位政府官方人員神色發生變化時,散兵就知道,星野熒說的并無錯誤。他的眸光微沉。
她是如何發現的
在散兵的印象中,星野熒雖說也正常在港口afia上下班,但平時上班吊兒郎當,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出外勤。如果說她長時間停留在總部好吧,他還是很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星野熒的腦子成天到晚不知道裝的是什么東西。
如果星野熒能夠聽到散兵的心聲的話,大概會微笑著搖搖頭,然后非常神棍的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
其實也算得上就是天機。
上回書說到,在武裝偵探社的時候,社長把她的原魔系統變成了原魔系統破解版加粗,當時她查看自己的面板,除卻發現自己的原石變成了不限量之后,第二個大發現就是所有人物的人物詳情都被爆出來了。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能夠被寫入游戲系統上的角色就算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角色,也絕對會在劇情的發展中起到多多少少的作用。于是在離開武裝偵探社后,他首當其沖的就是將里面的角色信息給看了一遍。
用簡單的詞匯和句子組成一個人的人生顯然是不切實際的,因此面板上的那些信息大多都是由關鍵詞簡單的概括一下角色的人生歷程和身份信息。一個一個的看下去都是自己的老熟人,然后她的目光就在立原道造上停住了。
這個人她還有點印象,記得當時自己看到散兵也在港口黑手黨后,二話不說就搶了這個小伙子的手機,給還在頂樓辦公室喝茶的森鷗外發了信息,說不要讓他告訴散兵她也在這里。
那是他們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也是最后一次見面。在看到立原道造的頭像時,星野熒甚至還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