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能確定散兵的實力,準確的來說,她對散兵實力的認識還停留在當時在調查掉落的隕石的那會兒。那會兒他們還沒有什么交集,就記得第二次見面的時候莫娜什么都沒說就直接拉著他們跑路了,也就失去了打探他實力的機會、
如果那個時候不是強制走劇情就好了。反正本來也不是單機游戲,人死生很快就能復生。順便還能看一下自己竭盡全力能磨掉對方多少血。但總歸執行官的席位與實力密切相關,前三席的力量甚至可以比肩神明。散兵總不會弱,她很清楚這一點。但最為主要的問題就在于她無法確定這個世界的“異能者”的實力。
在破解版的原魔系統里面,她有著足夠的資料去分析。但對其實力的形容無疑是在這個世界里面進行比較。最為強大的雞也無法敵的過最弱的老虎。不同世界觀的人進行比較,本來就是一場謬論。
真實的情況只能建立在真實發生的事情上。如今的散兵在提瓦特大陸上也不能稱得上是最為強大的一批,更何況是在這個世界。
在發現自己竟然開始關注起散兵的安危來,星野熒感到了一絲驚訝,但很快便將那點異樣給壓了下來。只是在不知不覺中,她的聲音也比之前多了幾分冷意和煩躁。
怎么說都是自己的手下,被敵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話,最終抹的還是她的面子。
那就沒有必要再多做周折了。
眼前的人實在不像是什么會認真說話的人,但是她并不覺得她說的這句話還是玩笑,因為她剛剛感受到了怒意。
“原來你是有在乎的人的,我還真以為誰死了你都不會在意呢。”蒙哥馬利聲音放輕,在這片異次元的空間里,依舊是很清晰的傳到了星野熒的耳中。
星野熒:“我在乎他怎么可”
“呀,急了。”
“”
“你之前說的事情可以是可以但是這附近沒有別的人。我就是想把你說的那個人拉進來也沒有辦法。”為了防止星野熒說出什么她回懟不了的話。蒙哥馬利在她還沒有說話之前就當機立斷地接上了之前的話題。她睜開了眼睛。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你是認真的嗎”
“你就給個話就行。”星野熒環抱著道,“哦,當然,給不給結果都一樣,我勸你善良。”
蒙哥馬利:“”這句話難道不應該是她來說嗎
“我趕時間,所以你還有五秒鐘。”
“五、四一。”
“時間到,抱歉了。”
就像是下達了最終結果一樣隨性的聲音傳來,眼前的景象隨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映入眼簾的是巨大的紅月,散發著詭譎的紅光。周邊是漆黑如一的夜,隱隱浮動著血紅色的云霧。蒙哥馬利猛然睜大了眼睛,不由朝后退了一步,原本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發生了變化。她望向腳下的地面,不知何時,黑白色的方塊地板已經變成了如道場一般的地面。在一望無際的混雜著紅色的空間之中零落著鳥居和殘垣,舉目之景皆為破敗。如同苦行僧修行之地,但偏生就在這樣的地方。她看到了與這里格格不入的、熟悉的東西。
禮物盒、玩具、洋房、玩偶這些只能在女孩的閨房里看到的物什出現在了這個地方,排列與格局也是熟悉的那般模樣。
無疑,這里是安妮的房間。
但是不對。
蒙哥馬利瞳孔微顫。
“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旅者,你不要太過分。”
“我要哭了你好不信任我”
“你要哭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那三彩團子和ju”
“不行,這個沒得商量。”
除了星野熒的聲音之外,還有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女子的聲音。蒙哥馬利從短暫的驚愕中抬起頭來,看向了不遠處愉快交談著的兩人。
“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拜托了我朋友幫個忙而已,沒想到她把你當成了勁敵,直接把你拉到意識空間里來了,不好意思。”星野熒說這句話的時候多少是有點真誠在的,她抓了抓頭發,就像她所說的那樣致了個歉,“不過只要你解除異能,把敦還有那些黑手黨的人都給放出去,我們就誰也不欠誰了,好不好”
“”這是個什么抵消法
“怎么回事”雷電影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