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說,星野熒并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個兩個的都要揪著橫濱不放。雖說橫濱的黑手黨在除了橫濱以外的地區影響力都挺大不錯,也不至于國家機構一天到晚盯著不放。
不過說起來,既然最開始選擇的出生地點就是這里,那全篇的故事都將圍繞這里展開。所以,拋卻世界觀的合理性不看,日本最強特種部隊甲部隊的其中之一現在正在港口afia任勞任怨當基層打工人這件事也挺有說法。
那么
被現任港口afia五大干部之一的星野熒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或者說,被一個還在上高校的未成年人發現了自己的秘密。這位潛伏了多年失重沒有露出破綻的“獵犬”,第一反應不應該是警惕,而是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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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平平無奇飛葉高校一年級學生星野熒,除卻東京特聘準特級咒術師、港口afia的新任干部,武裝偵探社臨時特邀員工外,還會有怎樣的身份呢
這就全權交由那位獨自在21樓保護重要人物中島敦的“獵犬”思考了。
重新站回電梯之上,看著代表著樓層的指針逐步的旋轉。星野熒心情頗為愉快的想象著不久之后即將看到的場景。
無論他思考出來怎樣的結果,最終都會按照她所想的方向走。星野熒有這個把握。
只要身為獵犬的立原道造對擁有“治外法權”的“組合”動手,那么,一切的主動權都會再度掌握在她的手上。
如果條野執意完成削弱港口afia的策略,想要完美的一箭雙雕,那么她便直接揭露立原道造的身份,讓想隔岸觀火坐享其成的異能特務科參與到政治紛爭。
如果他們放棄的話,立原道造就依舊是港口afia游擊隊的忠誠員工。至于之后他何去何從,便就不是她去管的事了。
直到自己切實的威脅了條野采菊那個笑面虎時,星野熒心中那種若有若無的虛實感才會被打破,墮入更深一層的真實。
她現在所在的世界是真實的。
這不是游戲。
所以她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游戲和現實、二次元和三次元這些根本就不能混為一談。就算她在游戲世界再怎么口嗨,在現實的世界中,她也依舊是扮演著“守序”的角色:有記憶開始就生活在孤兒院,一步一步地被規訓,成功的被承認有能力獨自生活,回到了屬于自己的空蕩的家中。吃飯、上學、交友、睡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過著這樣的生活,在社會中扮演著最為普通的學生。就算是自己再做游戲直播也不會給除了直美以外的任何人分享,因為沒有人會在意她的生活。
當然不會在意。如果什么都在意,什么都想求全。如果非要當那個格外突出的人的話,生活會很糟糕吧她曾不止一次的在游戲之中這樣想。
直到現在。
當世界中處處都充滿了不平凡,處處都充滿了可能的時候。無論做出什么樣的事情都不會出格要知道這個世界的人甚至對一個跳了河卻完全死不了的家伙都見怪不怪。還有什么是會讓他們感到驚訝的呢
她也只是其中的一員而已,如果過分的普通,那才是不符合這個世界規則的人吧。
她好像又一次的被規訓了。想到這兒的時候,星野熒正望著腳尖,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到的笑意。
如果無常在這個世界也會被評定為尋常的話,那她好像有點喜歡這個世界了。
既然一切的規矩都被更改了的話,換一種嶄新的生活方式也不錯。
畢竟,她完全按照著“游戲”的規矩度過的這幾個月,每天都精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