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一句,通天圣人也暫停宣講,底下一眾弟子莫名。通天遂將云中子之語說與弟子聽,金靈圣母等人亦是氣憤填膺。
龜靈圣母冷笑一聲,“好個云中子,真不愧福德真仙的名號,慣會為他闡教揚名。”
無當圣母亦是不忿,“他闡教弟子倒是想下山傳道,可惜人間門不吃闡教那套,現在又說自己清靜無為,唬誰呢”
昔日闡教也曾參與人間門事務,只是有夏覆滅,闡教也便退了出來,闡教弟子也不在人間門活動。而截教弟子近幾百年都在殷商活動,可以說殷商的大半天下就是截教撐起來的也不為過。
而準提和接引欠天道的浩大功德至今沒有結清,不光西方教教眾時常在人間門走訪,就連兩位圣人也不時有祥瑞降下。云中子這一番話,卻是把兩大教都開罪了。尤其準提是為了“還債”才如此,聽云中子所言,心里豈能痛快
尤其后面又說到擊地戶,鬼泣神驚,就連地道圣人平心也有所感,不由想起當日闡教助軒轅氏攻打蚩尤,真是鬼泣而神驚。
“比儒者兮官高職顯,富貴浮云;比截教兮五刑道術,正果難成。但談教,惟道獨尊。”這下確定了,教里面沒提西方教,然而確確實實提到了截教,至于儒教嘛儒者,需人也,端看那位怎么想了。
截教弟子都快氣樂了,合著云中子連裝都不裝了,這日后見面倒要問問清楚,他這一番話到底是怎么個意思。
帝辛聽了云中子一番高論,頓覺神清氣爽,心想世外高人果然如此,又問云中子住在哪里,今日進宮所為何事。
云中子笑道,“貧道終南山玉柱洞,云中子是也。今日本在崖間門采藥,忽見朝歌氣機混亂,有怪氣生于禁庭,故而來此朝見陛下,以期氣機分明。”
帝辛又問,“若是如此,該如何區處”
云中子揭開花籃,取出松木劍拿在手中,“此劍名巨闕,妙用人少知,靈光上斗牛,氣運日清。”
帝辛再問,“此劍鎮于何處”
云中子答“掛在分宮樓前即可。”
帝辛命傳奉官將巨闕劍掛去分宮樓,又留云中子在朝輔佐于他。
云中子含笑婉拒,言自己止求清凈,愿做那逍遙無量之人,并不愿意入朝為官。實際上即使是截教弟子出仕,也多是通天駕前弟子的再傳弟子,而并無親傳弟子,云中子自然也不會如此。
帝辛不禁大為嘆服,又命左右取金銀各一盤贈予云中子,“送予先生做路上盤費使用。”
云中子辭曰“陛下恩賜,貧道無用。”旋即作詩一首而離去。
只說帝辛與云中子談論多時,此時早已困倦,遂命起駕還宮,又往壽仙宮去了。一眾文武無可奈何,只得作罷。
且說帝辛去往壽仙宮,不見妲己出來接駕,正是心下不安,便問侍御官,“怎不見你蘇娘娘”
侍御官答,“蘇娘娘偶染暴疾,不能接駕。”帝辛一聽便心如火燎,急至內室,果見妲己面色慘白,氣息幽微。
“美人何以至此晨起還好,怎么突然便如此了”卻說妲己雖然得了白若所賜道德玄光,但其本是妖體,若遇此等鎮壓之法,依舊難能保全。
妲己泣曰,“想來妾薄命,不能長侍陛下,今日本欲迎陛下,誰知行至分宮樓前,見一寶劍高懸,故而受驚。乞陛下自愛,勿以妾為念。”言罷淚如雨下。
帝辛聽此怎還記得云中子所言,當即命人摘去寶劍焚毀,又好生安慰妲己一番,并斥云中子為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