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闡教本就因昊天、瑤池征召一事與天庭鬧了好大不愉快,如果敖廣再把這件事捅到昊天、瑤池面前,可不就給了天庭干預的理由
況且這件事闡教也不占理,太乙自然不會樂見敖廣上天庭告御狀。
太乙真人叫哪吒把衣裳解開,在他胸前畫了一道符,吩咐道,“你在寶德門如此如此,事成后回你父母,若有事還有師父,決不與他們相關。”哪吒離了乾元山,徑直往寶德門去,白若也隨之而去。
哪吒來到寶德門,來得尚早,未見敖廣,又見天宮各門未開,于是立在聚仙門下。
也是敖廣命中合該有此一劫,眼下昊天、瑤池手上無人可用,南天門等要低地無人駐守,若有門將把守,亦或者有與之同行之人,則敖廣未必會被哪吒戲弄。
不多時只見敖廣朝服俱全,也到了,見南天門未開,便道,“來早了,黃巾力士不曾至,不免在此間等候。”因太乙真人在哪吒胸前畫了隱身符,故而敖廣看不得哪吒。若是真氣流轉,則此符方能失效。
哪吒見到敖廣心中大怒,提起乾坤圈,正中敖廣后心,敖廣不防跌倒在地,被哪吒踩住后心,回頭一看大怒道,“大膽潑賊你先將御筆欽點巡海夜叉打死又傷吾兒性命,還把他的筋抽去,這等兇頑,罪已不赦;今又在寶德門外毆打行云布雨正神,你欺天罔上,雖斬首戮尸,不足以盡其辜”哪吒兇性愈發,恨不能一發打死敖廣事罷,奈何太乙真人囑托,只是按住他道。
“你叫你叫我便打死你這老泥鰍也無甚大事,我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弟子靈珠子是也。偶在九灣河洗澡,你家人欺負我,是我一時性急,便打死他二人也是小事,你就上本。我師父說了,便是連你這老蠢物一發打死,也不妨事”幸好哪吒話中未曾提及圣人,不然鬧到女媧面前,還不知怎樣一個結果。
太乙真人便是想拉大旗作虎皮,女媧有言在先不許拿她名號行事,如今只看他這個圣人弟子的身份重不重了。
不說敖廣如何,便是一旁的白若也是十分不喜,而這其中三分是哪吒,七分卻是太乙。似白若這等大能教授弟子,從未有過如此之言,今一朝得見,甚覺驚異。
敖廣聽罷氣急,“好孺子,打得好打得好”
哪吒道,“你要打就打。”于是又幾十拳下去,打得敖廣叫喊。哪吒又把敖廣朝服揭去,左肋露出鱗甲,用手連抓幾把,抓下四五十片鱗甲,鮮血淋漓,痛徹骨髓。
敖廣疼痛難忍,只求饒命。
哪吒道,“你要我饒你,你不許上本,跟我回陳塘關去,我便饒你;你若不依,便是一乾坤圈打死你,料有太乙真人做主,我也不怕你。”哪吒二寶護身,自是不怕敖廣。
敖廣遇著惡人,莫敢誰何,只得應承,“愿隨你往。”
哪吒放開敖廣,敖廣正欲起身同行,又聽哪吒說恐他逃脫,要他變一小青蛇。敖廣無奈,只能聽從。哪吒將敖廣放在袖間,回陳塘關去了。
等到哪吒返回,見李靖甚是不樂,又聞李靖問他往哪里去了,哪吒遂道,“孩兒往南天門去請伯父回來,請他不必上本。”
李靖大喝一聲,“你這說謊畜生你是何等之輩,敢往天界俱是一派胡言。”
哪吒道,“父親不必發怒,現有伯父作證。”
李靖道,“你又胡說,你伯父如今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