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恰也正是這種人,一旦真的發作起來,也是會令人色變的。
世間諸事豈能瞞過圣人,早在白若收取九龍神火罩那一刻起,混沌的天機出現漏洞,幾位圣人紛紛注意到了乾元山的變故。石磯本該身死在此,而她未死,天機自然泄露。
女媧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絲毫沒有意識到從她這里出去的靈珠子,在之后會帶給她多么大的“驚喜”。
老子靜坐宮中,仿佛沒有注意到一般。元始和通天的臉色自然不會好,怎么還鬧到這位面前去了。
而須彌山中準提、接引兩位圣人更是頻頻誦經,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梵音再次響起,隱藏在其下的情緒也是難以分辨。
而石磯和太乙絲毫不知道她們一人已經驚動了圣人,而天機微明的影響還遠不止如此。
“便是哪吒真的身負重任,你那樣教導又豈是把他往正途上引說出去也不是你的臉面。”白若對太乙的教育理念很是不能認同,哪里有這樣教導弟子的,這也是為了磨煉他的心性如果為了達到磨煉的目的,而從一開始就放縱成這個樣子,那就有違身為人師的初心了。
石磯亦是頻頻點頭,“莫非是道兄以哪吒身負重任為由故意放縱這樣豈非忤逆元始師伯本意。”石磯反應過來,難道太乙這樣行事是出自元始的授意那這樣可不敢再細究下去,終歸要為尊者諱。
玉清圣人在玉虛宮中神色莫辨,身邊的白鶴童子到底神色有異。當初那番話是他奉命去傳的,可他也沒聽出來老爺有這種意思,只是讓靈珠子降世而已,之后的事情如何,他是一概不知的。
太乙平日風光慣了,哪里受得了如此言語,當即再拜道,“晚輩不敢辯自己未能好好教導哪吒,只是自哪吒降生以來便時時關照,毋使其受無妄之災、調護備至”
白若本無為難太乙之心,說到底她出手救下石磯也只是看不慣他的那番天命論罷了。省去石磯這一環節,封神之事依然可以進行,對大局來說不會產生多少影響。說白了,石磯在封神之中的分量不夠重,作為引發闡截一教的導火索是她在此處身亡的重要原因。然而石磯不亡,難道闡截一教就沒有矛盾了嗎答案顯然是不會的,即使沒有石磯,還會有另外的事情發生,把闡截一教推到對立的方向。
然而太乙接下來的這番話,卻是憑借實力在作死了。否則他再怎么嘴硬,白若也不會拿他想要打殺石磯說事的。白若的惻隱之心只是一瞬,然而太乙把這一瞬擴大了。
“然事有例外,即使是修為高深如前輩,也不能一以定之。況且晚輩雖修為不高、見識淺薄,也曾聞十金烏齊出,以至于焦土遍野、禍亂洪荒。如此,豈非人師之故”這樁公案在當時可是引發了巫妖一族多年爭斗,一族為此死傷不少族人,如今年代久遠,能知道此事的也只有當初的一些老人。至于太乙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