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忽又笑道,“你若覺得不服,大可以和本座去紫霄宮面見鴻鈞道祖。若他老人家斷言今番乃我白若之過,本座甘愿受元始道友懲治,絕無半分怨言”問題是鴻鈞會怎么判是向著自己徒弟的徒弟,還是向著有所虧欠的白若,這幾乎不是一個問題。
天地間門能感應到此處的大能無不紛紛色變,白若這是把太乙說石磯的話原模原樣還回去了。這可太打臉了,女媧和西方二圣即使事不關己,也不由得為元始感到一陣臉疼。
太乙說話都哆嗦了,“可哪吒終究乃應運而生,不止師尊降敕,就連哪吒真身靈珠子,也是從”這是要把兩位圣人搬出來為自己開脫,太乙是慌不擇路了。
女媧頓時坐不住了,這個孽障居然還敢攀扯自己,真是找得一手好死
圣人半張臉出現在云霞之中,映紅了半邊天幕。
“道友和這個孽障多言作甚,把那個畜生拿了或打或殺,自有吾去玉虛宮和玉清道友分辨”想來女媧圣人口中的畜生,應該就是出自她那里的靈珠子了。
女媧如此著急地撇清自己和哪吒的關系,甚至不惜開罪元始這個一向護犢子的圣人,看來是真著急了。
而即使女媧再氣急,也到底沒有失去理智,她這一番話也只有修為高深的大能才能聽到,變相地沒有觸及鴻鈞給圣人立下的準則,不算是干預洪荒。
白若也沒有料想到女媧竟然會突然出現,愣了一瞬的白若回過神來,先把女媧安撫下來再說,不然好像有越鬧越大的意思。
一旁的石磯和太乙早就駭破了膽,怎么還驚動了一位圣人出面雖然白若位同圣人,也得各方敬重,可她畢竟不是真的圣人。而女媧娘娘雖未現身,那可是實打實的圣人。
女媧在白若的安撫下猶未消氣,她在太乙提及九金烏的時候就已經有所不快,萬沒有想到太乙竟然有這個膽子,居然還想把她拉下水牽扯進來,真是好膽
圣人看著跌倒在地的太乙冷哼一聲,一股無形的氣沖向太乙,這是圣人動怒的征召。雖不會傷及太乙性命,但也夠讓他驚懼一段時日,好好想想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可就在這股氣還未到達太乙身邊時,就緩慢消散開來,好像被另外一股氣憑空沖散了似的。
白若和女媧在天空的投影齊刷刷看向太乙,轉而又望向玉虛宮的方向。怎么,元始難道是打算與兩位“圣人”作過一場還是說,元始作為太乙的師尊,現在要親身下場
玉虛宮中,元始面色復雜,手中三寶玉如意寶光乍放。縱然太乙有錯,他卻不能不回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