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一聽,暗嘆糟糕,她連忙從包包里拿出手機,打開小視頻軟件。
果然,不知道是哪個龜孫子竟然把她挑釁葉姝的畫面發到了網上。
“究竟是誰干的我要把她告到破產”
姜甜雙拳緊握,一把將茶幾上的水果盤揮落到地上,把整個客廳弄得一片狼藉。
造成這一動蕩的源頭葉姝這會兒正在家里頭安安靜靜地學習,如今家里的賺錢的主要勞動力變成了葉欣欣這個年級小學生。
除了每天上學之外的時間,她都得勞心勞力地在葉姝小皮鞭的催趕之下賣煎餅果子。
除此之外,葉姝這大姨還要每天檢查她的作業有沒有寫,正確率低于百分之八十的作業甚至還要通通打回去重寫。
“天啊,要不是輩分不對,我真想叫她一聲姑奶奶,求姑奶奶饒了我吧”
葉欣欣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滿臉都是哀怨。
她的私房錢是一天天地多了起來,原本圓鼓鼓的小肚子竟然因為擺攤而練出了四塊隱隱約約的腹肌。
葉欣欣的變化之大全被全班老師同學,尤其是劉嬌嬌看在眼里。
時間很快一閃而過,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葉姝也回醫院上班了。
修完病假回來的葉姝給醫院同事們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皮膚白了,人也年輕了好幾歲,變得更漂亮了。
不問年齡,還以為她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呢。
離婚這事兒,葉姝雖然沒專門往外說,可同一部門的同事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這么多天沒見她丈夫了,兩人之間鐵定出現了什么問題。
對此,葉姝的小迷妹護士林圓圓也跟個小倉鼠偷吃到堅果似的,樂不可支。
“哼哼,葉姐這么厲害,那個姓劉的姐夫根本配不上她。”林圓圓心中如是想道。
回到崗位上以后,葉姝根據原主的回憶和肌肉記憶,很快便掌握了護士工作的,幫病人扎針時那是一扎一個準兒。
手速堪比東廠雨化田,狠厲程度不亞于深宮容嬤嬤。
“小葉,你這一回來手藝變強了啊看來在家沒少練習。”
護士長陳大姐見了葉姝的扎針技術,好笑地調侃了兩句。
“還行吧。”葉姝謙虛地笑了笑,接著又開始了自己的扎針大業。
這天上午,葉姝拿著一籠子已經配好的鹽水瓶來到了一張病床旁邊。
病床上躺著一個二十來歲,右臉頰腫得老高的青年。
這青年見來給自己打吊水的人是葉姝,眼睛一亮。
在葉姝以精湛的手藝將針插入他的左手靜脈時,青年一只手捂著自個兒的腮幫子,另一只手漫不經心地炫起了自個兒的車鑰匙
“護士,我掉了一顆牙,耽誤我開賓利不”
“賓利好像是一種死貴死貴的高級豪車據說一臺車子就夠買一大倉庫的大米了這小子竟然在我面前炫耀他糧食多簡直不像話”
葉姝心中百轉千回,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
“不耽誤,不過吹牛逼鐵定漏風。”
她話剛一說完,同病房的幾個病人們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這小子可真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