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現在也沒有在意,她拉著葉欣欣的手就準備回去睡個大覺。
“等等。”
靳言見人要走連忙喊道
“這一次是我侄子做的不對,我代他向你及你家孩子賠禮道歉不知道能不能加個微信,以后也能聊一下孩子教育的問題”
靳言言辭懇切,如今的他仿佛一位深受小孩子折磨的成年人,急需抒發內心的焦躁。
“那,行吧。”葉姝的小心臟突然間跳快了幾秒。
二人相互加了微信之后,靳言便看著葉姝帶著小女孩離開的背影,微微發悶。
“舅舅,舅舅”綠毛小男孩扯了扯靳言的手。
“舅舅你在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東西嗎”綠毛男孩不解地問道。
“嗯,很好看。我倒是想看一輩子。”靳言重重地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
那雙狹長的鳳眼中似乎有點點星光閃過。
愣了許久,靳言終于回過神來。
他提溜著兩個闖禍的臭小子,打了一個電話讓屬下開車把這兩個小家伙送走。
“舅舅,我和弟弟進局子的事情能不能別告訴爸爸媽媽”
周公平摘下了頭頂上的藍色假發,一臉希冀地看著舅舅,眼底的懇求那是不言而喻啊。
“呵,現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靳言翻了一個白眼,這要不是他外甥,他理都懶得理。
“如果我真告訴你們爸媽了,又怎么樣”
“舅舅,如果你真的告訴爸爸媽媽的話,我明年二月想去理發店剪頭。”
綠毛弟弟周公開脫下了頭頂上的綠色殺馬特假發,隨意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大逆不道地說道。
“好啊,你們這兩個臭小子,還想在二月剪頭發,是不是嫌棄我這個小舅舅了”
靳言趕忙讓屬下將這兩只飛奔的野馬送回家去,他可治不了這兩個臭小子了。
在熊孩子被送走之后,靳言小心翼翼地將手機放入了衣服的內中,并且還拉上了拉鏈,隨后便坐到了自己的愛車上。
他坐在機車上一溜煙便沒了蹤影。
另一邊帶著葉欣欣回家的葉姝在整個過程中一言不發,嚇得她身旁的葉欣欣一句話也不敢為自己辯解。
直到她們兩人回到家后,葉姝特地跑到大門口改換了一下家里的電子門鎖密碼。
“大姨你這是在干什么”葉欣欣見狀尷尬地問了一句。
“你為什么要偷偷跑出去你不知道大晚上的跑外邊很危險嗎”
葉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立即質問道。
“我,我。”葉欣欣說不出話來了,這件事是她做的不對。
葉欣欣整張小臉皺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