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怎么說他和那個葉姝究竟離了沒有”平日里酷愛畫畫的羅父向妻子焦急地詢問。
“他竟然敢掛我電話”羅母的聲音飄渺,似乎仍然處于云端之上,不明事理。
“快說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鬧到離婚這個地步,這不是讓外人看了我羅家的笑話嗎”
羅父鍥而不舍地問道。
“兒子竟然敢掛我電話”
羅母依舊沒有從兒子掛自己電話的陰影中解脫出來,她對此頗有微詞。
“行了,別再碎碎念了,快說說,他們小倆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丟人都丟到外頭去了”羅父不滿地皺著眉頭。
“問問問,你問我,我問誰去我早看那個葉姝不順眼了,整天占著雞窩不下蛋。
也不知道老爺子從哪兒把她帶來的,現在離了正好,正合我意。”
羅母被丈夫催得煩起來,直接回懟了一句。
“那兒子怎么說離婚后有什么打算”羅父接著問道。
“我問過兒子,他現在不想談結婚的事情,想必心里頭還藏著那個叫白茹的女人。”羅母氣呼呼地說道。
“白茹就是兒子那個有賭鬼爸爸和癌癥媽媽的初戀女友”羅父搖了搖頭。
“那樣的女人怎么能當我羅家的兒媳婦兒。”
“你兒子喜歡,我勸了她也不聽。”羅母無奈地搖了搖頭,都怪你不爭氣,要是我現在公司的東西主事人是你,哪里事事得聽兒子的”
羅母開口抱怨道。
“這怎么能賴我呢個”羅父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天生只有畫畫的東西那根筋,根本不是經商的料,再說了,兒子的現在管理公司不是管得挺好的嘛。”
羅父對自己“年輕啃爹年紀大了啃兒子”的行為沒有半點兒羞愧。
“這不是我命好嘛。”
“行行行,我不和你說了,和你說話就來氣。”羅母一甩手直接氣得回到臥房。
“難不成我就不會生氣嗎”
羅父獨自一人跑進了自個兒的畫室,開始以作畫的東西方式宣泄心中的郁氣。
這個世界的夜晚極其安靜,天空一片漆黑,月亮、星星什么的一個也沒見著。
大樹上的烏鴉叫個不停,一雙通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天空,仿佛要透過云層仰望天空。
h市的夜晚卻依舊亮如白晝,街邊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不斷發光,喧囂的夜市依舊如往常般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住在別墅的葉姝站在窗戶邊看著黑漆漆的天空。
憑借小倉鼠敏銳的第六感,她能感受到即將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為什么我的心嘭嘭直跳,還有右眼皮也跳個不停。左跳吉右跳災,難不成”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葉姝連忙穿上自己的風衣,帶著手機和銀行卡來一次夜間大采購。
她率先到四s店買了一輛價值七萬元的五菱貨車,車子頭部有兩個座位,后邊是裝貨物的集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