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膚不是這個年代慣常的黃色,而是冷白色的細膩肌膚。
白皙、透亮的臉蛋兒沒有任何瑕疵,讓人一看還以為是從天邊飛下來的仙女兒。
靳言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眼瞼微微下垂,卻又時不時地偷瞄葉姝兩眼。
“我就是葉姝,你是靳東叔叔派來接我的人嗎”葉姝問道。
“對,我是他兒子,我叫靳言,家住紡織廠地家屬院,和父母住在一起。”
靳言不知怎的,一股腦兒地將自個兒的家庭背景對著葉姝一一說了出來,還是挑好的說。
葉姝聽著身旁的小哥叭叭一頓說,眼眸彎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相親呢。”
“咳咳。”靳言突然被自個兒的口水嗆到了,他連忙抬手捂嘴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葉姝坐到了自行車的后座,她的行李箱則被靳言放到車籃子上掛著。
“坐好了嗎我們要出發了。”靳言微微轉頭,對著身后的葉姝詢問。
葉姝點了點頭“坐好了。”
她的手握住坐墊以免掉下去,但此時,卻靳言隨口說了一句
“你要不拉我后邊的衣服吧要不然摔下去可就麻煩了。”
葉姝想著這話還挺有道理的,遂抬手拉著靳言身后的白色襯衫。
靳言的目的達到了,他的嘴角無意識地向上彎了彎,與他曾經陰郁的面孔簡直是天壤之別。
二人坐著自行車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靳言突然剎車停了下來。
向前的慣性讓葉姝一下子撲到了靳言的背上。
“嗯。”葉姝悶哼一聲,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小姝,你沒事吧”靳言緊張地走到葉姝跟前,親自抬手幫她揉了揉額頭。
“都撞紅了。”靳言后悔道,早知道就不想一出是一出了,“我這莽撞的性子必須得改改。”
靳言暗下決心,等葉姝的額頭好點兒了后,他問道“小姝,咱們去國營飯店里買點兒東西墊墊肚子吧。”
靳言想到葉姝坐了這么久的火車,肯定沒有好好地吃頓飯,想著一定要買點兒又營養又好吃的東西給自個兒未來媳婦兒補補身子。
葉姝也很好奇這個時代的國營飯店究竟是什么模樣,于是她跟在靳言的身后,依舊戴著口罩跟著走了進去。
靳言帶著未來媳婦兒一走進國營飯店就看到飯店角落里坐著一個眼熟的女人鐘紅英。
他瞥了一眼,立即將視線放到別處,隨后拉著葉姝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靳言輕聲道“小姝,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給你買些吃食墊墊肚子。”
“嗯。”葉姝點了點頭,剛想把自己準備好的五塊錢和幾張糧票遞給他就被靳言嚴詞拒絕。
“不用這個,收回去吧。我和你之間的關系用的著你付錢嗎”靳言推辭了一句后連忙朝著窗口走去。
葉姝收回手中的錢和糧票,小聲嘀咕道“我們今天才見面,關系有這么好嗎”
同樣坐在國營飯店里的鐘紅英遇見這一場面,整個人立刻變得僵硬無比。
“靳言為什么又來了他就不能放過我,讓我好好相一次親嗎我真的真的不喜歡他啊”
鐘紅英拉了拉身旁母親林春霞的袖子,小聲地在她耳邊說道“媽,他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