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真紀真的。”甚爾表情自然道,“晚上忽然想起來錢沒帶,去她那里順手拿的。”
太宰治:好,不愧是你。
酒吧另一角,無人注意的隱蔽角落處,連燈光也照不到的地方,有兩個低著頭,看不清楚身形的人隱匿在黑暗里。他們穿著黑色的大衣,氣息沉悶,看上去與酒吧的氛圍格格不入,周0圍卻沒有一個人好奇地朝他們所在的位置看上一眼,就像完全無人注意到一樣。
似乎是發現了什么動靜,兩個人默不作聲地交換了幾個眼神和暗號。
「他們要走了」
「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不確定,感覺太敏銳了,不好靠近,懷疑目標已經起疑了」
「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動手吧」
「人太多了,容易丟失目標。等目標出門再動手」
「走吧,跟上去。」
“目標”已經推開了酒吧的大門,黑暗中的兩個人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悄無聲地如影子般再次消失在無人處。
酒吧里依舊燈光昏黃,歡聲笑語盈滿空間,觥籌交錯,幾個人的消失也無法引起任何關注。
“砰砰”
“砰”
寂靜無人的街道上,夜色幽靜,月光灑落在地面,映照出兩道一大一小的影子,在向前安靜地行走。
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刻,那兩道身影明明沒有回頭,卻像是在背后長了眼睛提前預判了一樣,齊齊默契地一個閃身轉到了旁邊的小巷子口中,讓那兩顆子彈都落了個空。
與他們的動作同步的,還有那道大的身影毫不猶豫回頭朝著后方槍聲傳來的方向處“回禮”的一聲槍響
被發現了。
身穿黑色大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兩個人警鈴大作,依靠身體的本能反應躲過子彈,眼神錯愕:“怎么可能”
要不是他反應夠快,說不定那一槍就打到他身上了
“該死的,我身上的槍不見了”另一道女聲響起,聲音里飽含怒火:“肯定是剛才,談話的時候被順走的但是怎么可能”
清冷明亮的月光灑在空中,映照出兩個人的身形相貌,其中一個身材壯碩高大的年輕黑發男人一手持槍,神情警惕;另一個則是個金發女人,黑色大衣下是一襲紅裙,正是之前和甚爾搭訕的那名年輕女郎。
“居然到現在才發現,馬德拉,你不會真被那個小白臉給迷住了吧”
黑發男人怒瞪了她一眼,伸手又扔了一把槍給她:“別忘了你是來做什么的”
“龍舌蘭,大家都是代號成員,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回應他的則是一記毫不客氣的白眼,她的聲音聽上去簡直像是在咬牙切齒:“我一定要把那個家伙給殺掉”
氣死她了,簡直是奇恥大辱不僅被對方的男色誘惑給迷住了不說,還被對方耍了一道,連身上的槍是什么被對面順過去的都不知道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大的恥辱過
“禮尚回來,這個成語是這么說的吧”
男人懶洋洋的聲音在巷口處響起,語調散漫,聽不出半點驚慌,“真沒想到出來玩還能碰到殺手札幌可真是處處都是驚喜。啊對了,還要謝謝你們的槍,還真挺好用的。”
這話聽上去也太嘲諷,太欠扁了太宰治嘴角一抽:“甚爾叔叔,小心對面惱羞成怒哦。”
甚爾嗤笑:“難道你還會怕”
“那當然了。”太宰治眨了下眼睛,理所當然地說:“人家只是一個單純無辜的只有五歲的小孩子嘛。”
“少來。”甚爾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眼神有些復雜:“你要是單純無辜,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有腦子了。”
有那家的五歲小孩能像他這樣,和人打個照面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家身上的槍給摸到手還不被人給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