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無憂集團工作很多，李可可本來沒有心情關注其它的事情，但看著新來的兩個小秘書那暗含春情的模樣，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來了。
這話脫口而出，說完她就后悔了。
但話已經說出口，那就沒有收回的可能。
李可可繃著臉，嚴肅的看著兩人，仿佛她剛剛的問題是什么正經工作一樣，不過那微紅的臉頰，還是出賣了她的清晰。
只不過，黎悅和李夢佳在她面前就是一個小卡拉米，她們不敢亂看李可可，所以并沒有發現。
黎悅和李夢佳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回答了李可可的問題。
“可總，昨天晚上，我們成了張總的女人！”
兩人回答完問題，這個時候才開始思索，為什么李可可那么問。
片刻，兩人得出了一個一致的結論。
這位可總，肯定也是張總的女人，不然根本不會問這個問題！
兩人再次對視，這一次想了很多。
公司另一個副總任曉蕾都知道找幫手，這位可總，難道不會也找幫手么？
這段時間她們在可總手下工作，說不定……還有合作的可能呢！
兩人想到這一點，臉色更加紅潤了，但看向李可可的目光，也親近了許多。
合作過，那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當然親近了！
李可可倒是不知道她們想了那么多，此時，她心情有些煩亂。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她們的話之后，她心里就有一種沖動。
不是嫉妒！
而是……渴望！
主要是，以張程的情況，如果要嫉妒的話，那真嫉妒不過來。
李可可沉默著，內心慌得一批。
難道自己……
不能想了！
她猛然搖頭，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我要去談一個關于房產的業務，你們和我一起吧，順便鍛煉鍛煉你們的能力！”
“好的，可總！”
兩人立馬點頭。
隨后，李可可帶著兩人出了公司。
張程在京城的這一個月，基本上每天都能簽約一兩個新人。
無憂傳媒是要為他們提供住處的，這是公司福利。
云端公寓不夠用了。
而且，也不能讓所有網紅都住云端公寓。
瀚海商業綜合體本就包含居住的地方，除了瀚海集團自己掌握的幾棟公寓樓之外，另外還有一些別的公司開發的樓盤。
比如說之前楊星文所在的公司。
瀚海商業綜合體是一個新開發的區域。
許多地產公司都盯上了這塊楚女地，雖然不多，但也開發了一些項目。
所以瀚海商業綜合體的附近還是有一些樓盤的。
李可可此次去就是打算要收購幾個，作為福利分給公司的網紅。
當然，這也不是平白給的。
只有在公司簽約，才能享受這個福利。
如果不在公司簽約，那么房子就沒了。
……
在把兩個小秘書交給李可可調校之后，張程就開始忙工作了。
斗音那邊，預計再有十天左右，就可以上線直播帶貨功能了。
在這之前，張程必須做好一切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