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結婚以后收官已經過去小半個月了,沒想到這些天網上的對初虞的謾罵聲不降反升。
她把自己關在濱江南岸的房間里,不吃不喝,家里人跟著著急上火,霍隨直接居家辦公了。
沒想到最后她自己走了出來,霍隨剛松一口氣,就見她直直地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初虞看著霍隨,心情十分復雜。
一回想這幾個月自己的所作所為,她就想穿越回去鯊了那個面目猙獰的自己。
“霍隨,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她說的很艱難,也花費了很大的勇氣,但她不得不這樣做。
她前段時間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樣,變得暴躁易怒且控制不住自己,還而且特別在意網上的評論,每天都過得痛苦。
今早,她突然心里一空,感覺那些壓在心里令人喘不過氣的情緒都消失了。
她再去回看那些負面評論,卻發現霍隨也被她連累了。
什么叫一個被窩里睡不出來兩種人。
她很想反駁,她和霍隨睡的是兩個被窩,但后面一想,有什么必要呢沒有人會相信的。
只有離婚了,和她徹底分開了,霍隨才能不被影響。
而最重要的是,她已經沒有勇氣繼續面對霍隨了,她真的太糟糕了。
霍隨垂眸去看她快要低到地上去的頭,手握拳后又松開,聲音微啞“你想好了”
初虞不敢看他,點了點頭“嗯。”
“可以。”
初虞松了一口氣,抬頭去看他的時候眼眶泛紅“謝謝你。”
提離婚后的第二天初虞就回了初家。
霍隨那邊十分配合,程序走得很快,不到一個月,兩人就徹底成為了彼此的過去式。
這天,宋言知過來找她,象征性地敲了敲她的門,直接推開進去了。
初虞躺在床上,被子蓋過了頭,只留了一個發頂在外面。
宋言知沒跟她客氣,直接將她的裝死的被子掀了,跪坐在她面前“別裝睡了,起來。”
初虞將頭轉了過去,不想理人。
“初虞,我數三個數,你要還是這樣,我就給你小時候那些丑照發出去。”
床上原本一副病入膏肓模樣的人,立刻就坐了起來“宋言知,你好吵啊。”
她如今的狀態特別差,嘴唇都干燥起皮了,頭發亂成雞窩頭,臉小了一圈,看上去就像是和妖精做了道侶,整個人都已經被榨干了。
宋言知調出自拍,強迫她抬頭直視鏡頭“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走出去都不要說我認識你。”
初虞沒有力氣反駁她,推開了她的手機,又倒回床上。
“反正也沒有其他人看見。”
“初虞,你到底有沒有心啊,你知不知道二叔他們有多擔心你。”
初虞和她搶被子的手突然僵住,鼻子一酸,手上脫力。
“外面那些人的看法難道比家人朋友還重要”
初虞搖了搖頭,她就是覺得自己太丟臉了,沒有勇氣面對那個糟糕的自己,更沒辦法面對身邊親近的人。
“他們越是想看你的笑話,你就越要開心點。”
“他們算個什么東西,就算離開了霍隨,你也還是初虞。”
“你現在起床收拾收拾跟我去工作室,你這個大股東也該去看看我給你打下的江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