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沒事。”
她準備下車,霍隨卻環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初虞,我們談談”
車上空間太狹窄,初虞很不適應,目光游移,始終不敢和霍隨對視。
霍隨也很緊張,但為了緩解初虞的不自在,將原本看著她的視線挪開了,轉而通過后視鏡去看她。
她低著頭在撥弄包包的鎖扣,看不清表情。
“初虞。”
初虞聽到他的聲音,手頓了頓,輕輕應了聲。
“可能會有點唐突,但我想先征求你的意見。”
“我想追求你的這件事,我希望你能同意。”
她整個被嚇懵了,完全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愣愣地開口“你別開玩笑了。”
“沒有開玩笑。”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思,或許一開始就錯了,我不應該以那么卑劣不堪的方式出現在你面前。”
“同意離婚,是因為我想糾正這個錯誤。”
初虞的頭越來越低,耳朵的溫度燙到她覺得下一秒就要融化了。
所以她打開車門,跑了。
霍隨沒有追上去,在院子外看向她的房間,直到屋里亮燈了,他才準備離開。
或許是心電感應,離開前的一瞬間,他突然抬頭,正好看見了站在二樓陽臺上初虞,她也在看著他。
霍隨言出必行,第二天初虞就看到了他的行動。
上午九點,她剛開門,門口就來了一個跑腿小哥,懷里抱著一束花。
“請問初虞小姐在嗎”
“我就是。”
“你好,這是霍先生送給您的花,麻煩請簽收。”
“好的,謝謝。”
說實話,這束花有點丑。
不是說花不好看,而是搭配以及包裝有點不倫不類。
初虞突然想起來開業那天的花籃,那種既視感越來越強了。
這些該不會都是霍隨親手準備的吧
她搖了搖頭,自己否認了這個答案。
打開里面的卡片,只有短短一句“早上好”,她抿了抿唇,將這束花放在吧臺上,走了沒兩步又折回來,抱著去了后面的休息室。
稍微修剪后和店里原本的鮮花重新搭配了一下,看著還不錯。
她沒拒絕。
這對霍隨來說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信號。
從那天之后,她每天上午都能收到一束鮮花,搭配從最開始的有點奇怪,到后面越來越和諧,卡片上的字也越來越多。
這天,她收到了一束配色特別春天的花,翻開里面的卡片,上面寫的是“或許明天你想換個快遞員”。
初虞一開始沒懂他的意思,直到第二天,她發現霍隨抱著一束花出現在美甲店門口。
“你怎么過來了”她懷里抱著他送的花,一臉驚訝。
“因為,今晚想約你吃飯。”
初虞挑了挑眉,看著他“為什么”
“一定要有理由嗎”
她被反問一句,語氣也不確定了“應該要的吧”
霍隨沉默了很久,然后看著她,語氣非常虛“你今天心情好嗎”
“還不錯”
“晚上去慶祝一下”
初虞“撲哧”一聲笑出來,看著霍隨手足無措的模樣,不知道為什么,心情特別好,于是她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復。
“好啊。”
“下班后我過來接你,可以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