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來給我看看吧。”陸希一臉不確定的神情,洛零自然能分辨出來。
陸希從校服衣兜里拿出來卡片,把密涅瓦的貓頭鷹遞給了考官看。
洛零看著這張卡片自不覺皺了皺眉頭,密涅瓦是什么地名從來沒聽過。不過,卡面上這只飛禽倒是蠻新穎的。視線移到下面,卡片的基礎數據都羅列在這里。
“竟然是制卡師啊。”
多說多錯,陸希也沒反駁,自己又不知道這世界的常識,萬一說露餡了被抓走怎么辦
“如果是第一張卡牌的話,這個數據還算不錯的。”洛零沒把贊揚的話說出口,把卡牌還給了陸希,“不過,今年的考核都以實戰為主哦。”
說是這么說,看見一位難得的新手制卡師還是令洛零心情愉悅了一下。
洛零往常年份也不會參加入學考試的考察的,她只需要接收其他老師引薦的好苗子,然后帶領他們訓練。今年實在是校隊的高年級離隊,她需要盡快為校隊補充上新的苗子,所以親自下場來看看新一屆的實力。
前面的考試,說實在,都是市場上流通的千篇一律卡靈。甚至還有一些是重復出現的卡靈,這些被不耐煩的洛零一分鐘就送回了卡牌中。不過,洛零也知道,這也怪不了新生。
并不是每個人都有稱為制卡師的潛力。
就算在六芒月學院,有能力自制卡片的兩只手也數得過來。精神力,想象力,構造力,不論哪個方面有所欠缺,都會在制卡中遇上困難。
如果說卡牌的運用還可以通過實戰鍛煉,那么制卡就是完全相反。這是純靠天賦的。
洛零見過有些天才制卡師,靈光一閃間,就能創造幾張新的卡牌,不過這種天才制卡師屈指可數;洛零也見過一些資質平平的制卡師,平時在卡牌的設計上就要抓耳撓腮幾個月,制出來的卡大概率還是不能用的廢卡。就算是后面的這種,也是很多人仰望的目標了,更多的人連一張卡牌都無法制造。
就制卡來說,祖師爺真的是區別對待。對一小撮制卡師拼命追著喂飯,生怕他們吃不飽。然而,對大多數普通人來說,祖師爺的態度就是看見這碗飯了嗎倒掉也不給你
洛零還暫時看不出來眼前這個女孩子,她在三天的考試中遇到的唯一一個制卡師,究竟是哪一種。但她有一種奇妙的預感,感覺這個孩子應該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那種。
“那么就來實戰看看吧,讓我看看這張牌是否能幫你拿到進入學院的資格。”現在洛零想看看這位學生的潛力在哪里。
在陸希看不到的角落,負責監控考試的機器也兢兢業業把現場視頻實時傳送到了主屏幕那邊。
“哦洛零老師那邊出現了一位自制卡牌的考生。今年的考生多了一些是不假,但是目前看到的能自制卡靈的還是太少了。”
學院有一部分沒參加入院考察的老師也并不是什么都不做,也在通過監控找一些潛力不錯的學生,“今年校長可是希望我們再進一步的,我還指望靠這個加一筆獎金呢。”
“洛零老師也是好久沒參加過新生的考察了吧,看起來她還想試探一下考生的實戰能力。”
“希望我們洛零老師體恤一下新生,幼苗可是需要精心呵護的,別給打擊太過了。”
“放心啦,洛零老師很有分寸的。”
“開始了”
封閉的考場內。
洛零同樣選了一張卡靈是獸類的卡片,同類型卡牌的對戰才容易看出來考生的真實實力。
“那么,先是我的卡靈烈火鳥,火屬正好克你的水屬性,你要怎么做呢”
被召喚出來的烈火鳥小小一只,渾身覆著鮮紅色羽毛,頭上還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著。
被召喚出來的時候,烈火鳥一振翅,不少灼熱的花火簌簌落下,將地板上燙出一個個小小的黑色印子。它剛一出來,陸希就感受到了熱浪正在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