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亭百無聊賴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昏昏欲睡。上制卡課就是這點不好,操作都在學生自己,老師只能干坐著。
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到中午了,顧延亭都不用去下面轉兩圈看情況。新的卡還沒人來領,說明現在為止還沒人制卡成功。
“看來要等下午了,唔,下午也說不準。”顧延亭想著,“制卡果然還是一大難關啊對新生來說果然是有些難了。”
“老師,我來領一張新的”
顧延亭的思考被打斷,這是有人制卡成功了
他帶新生這么多年,上一個第一堂課就制卡成功的人,早就順利畢業稱為一流的制卡師了,不少職業的卡戰師都要從這位學生那里買卡。
顧老師抬眼想看看是誰,沒想到竟然是竟然是那位舉手需要他講解基礎的人,這是他怎么也沒想到的。
這位學生課上倒是提了不少問題,也讓顧延亭早早就洞察了這個學生的水平剛接觸卡牌的24k純新人。
雖然是這么想著,顧延亭還是接過了陸希制好的兵器卡。
卡紙上的匕首本身并不精美,沒有雕飾的花紋,有一種粗狂的美感。但刀刃處閃著寒光,還有黑色的液體順著匕首低落。單看匕首確實有些樸實無華,但是等級和數據都是不錯的,而且技能的設計也很出人意料。
刺中對手后可以讓對手陷入僵直狀態,喪失行動力,這在實戰中可是大有用處,可以爭取來更多的時間,打斷對方的攻擊節奏;更要命的技能二的設計,竟然可以藏匿行蹤,只要對手沒有察覺到,就可以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就像隱藏在暗處的刺客一樣,隨時隨地準備給敵人下黑手。
如果不是陸希就在他班上,顧延亭都要以為這張卡是熟練的制卡師的作品了。
“不錯,新的卡紙拿走吧。”顧延亭把制作完成的兵器卡也還給了陸希,“這張卡你也帶走吧。”
班上的其他同學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在他們還在焦頭爛額毫無頭緒的時候,沒想到竟然已經有勇士上去領卡片了。
陸希上去的時候,他們還聚在一起小聲嘲笑,“就她連卡牌的派別都不懂的家伙,還能制作出卡牌來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然而,他們就一邊說著嘲諷的話,一邊眼睜睜看著顧老師檢查完后給了那個小矮子一張新的牌。
“這不可能的吧,她第一節課還什么都不懂的。”
“不會是拿買來的卡冒充的吧”
“應該不是,這家伙一看就很窮。”
“我靠,顧大魔王還笑了我現在很想知道什么卡能讓顧老師笑出來。”
“你們說,該不會是這小矮子扮豬吃老虎吧”
“不像啊,她長得哪里像心眼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