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我好想要一個制卡師量身定制卡牌啊,我喜歡這位小選手的制卡風格。”
看無論怎么說,副隊的態度都是一樣的堅持,有隊員悄咪咪給隊長打了電話。
打開通訊的時候,果不其然,隊長正懶洋洋的躺在地毯上,嗦著一條棒冰,不過還是在看網絡上的轉播的。隊長青提都沒聽隊員說什么,就知道他們的來意了,“我大概知道你想說什么了,把通訊接給沈眺。”
眾隊員星星眼看向副隊長,終于得到了肯定的答復。
“好,我知道了,隊長。”那邊似乎說了些什么,沈眺終于是松口了。
“中午有中場休息,請陸希選手上來談一談。”
另一個貴賓座包廂內,是優央學院的校隊成員。
文司意站在窗前,陸希剛才的比賽被他全程看在眼里,并且記錄了下來。
文司意在光腦上點了點,,架了架鼻梁上的平光鏡,調出了收集到的資料,“從資料來看,這位選手制卡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月。能在短短兩個月里制造出數量不少的卡牌,而且卡牌的特點鮮明,技能出彩。不出意外的話,這是一位天才制卡師,如果發揮正常的話,會是今年的黑馬選手。”
“說不準吧,今年我們的預備隊員也要參加表演賽。我看小鯨不一定就比這人差。”說這話的人叫明朗,有著一頭微卷的小金毛。此刻放著寬敞的沙發不坐,而是不規矩地坐在沙發的扶手上,兩條腿晃來晃去。
文司意不理會這過分樂觀的笨蛋,直接看向他們的隊長,“隊長,我的預感,不,應該說是根據數據得出的合理推算,如果我們能把陸希選手吸引到我們學院來,絕對是一大助力。”
被稱為隊長的人獨自坐在一張單人座椅上,一頭及腰的微卷發懶散地搭在靠背上,正在擺弄茶幾上的裝飾花束,樣子格外專注。似乎是比起卡牌來,花花草草才是她的真愛。
秦落“那就按你說的做。作為制卡師的酬勞,獎學金,甚至是校隊正式成員的位置,都可以談。”
文司意這就明白隊長同意了。
“中午的時候或許可以趁著休息時間,請陸希同學上來談一談。”
優央的人還不知道,除了他們這里,盯上陸希這個珍貴制卡師的可是不止一家。
隔壁的包間,早就虎視眈眈了。
他們的隔壁包間是圣嵐學院的校隊成員,中心城排名最好的卡牌學院,同時也是前三屆卡牌大賽青年組的冠軍。
因為學院財大氣粗,這個一年也來不了兩次的包間甚至被包下來,專門供校隊用。寬敞得能跑馬的包間內,擺著華麗的長桌,上面放置了精致的茶點。根本就不像來看比賽的,更像是晚宴的會客廳。
“下午的比試應該不需要陸希小同學的參與吧把我今天中午的時間空出來。”隊長言則一姿勢霸道地翹著二郎腿,占據了整個沙發的大半位置。他一錘定音,直接決定中午“綁架”陸希去國內規模最大,同時也是最豪華的學院看看。
“看到圣嵐學院的樣子,相信她就知道六芒月的寒酸了。只要進入圣嵐學院,要什么沒有”
隊長言則一所在的言家,是最古老的卡牌世家,傳承卡牌池有多深至今仍是未知數。有著這樣的地位和底蘊,言家的先輩們建造了圣嵐學院,至今都是炙手可熱的卡牌學院。言則一身為現任家主,幾乎是把圣嵐學院當后花園的。
“隊長,這樣是不是太突兀了,還是先找陸希同學溝通一下比較好吧”隊員委婉建議自己的隊長。
“正好我拿到了新座駕,正好可以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