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海嵐倒是沒有因此慌亂,她畢業于林鯨現在就讀的優央學院,之前也是卡戰師。在主持和解說的工作之外,有時候還會回母校舉辦講座。
林鯨這個小家伙的卡靈,海嵐有聽現任隊長提起過。
而且,這都是小場面,海嵐主持的這些年,見過的奇怪的卡靈,甚至比見過的兩條腿的人都要多。
海嵐“各位觀眾,現在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卡靈幻夢精靈,是難得一見的幻想系卡靈,具備支配自創夢境的能力。現在看來,暗夜水母的意識,應該是被拖入到了夢境中。”
現在場上只有兩位卡牌操縱者和一只進入夢境的卡靈,為了不讓觀眾干等著結果,卡戰師協會臨時調整了設備。
陸希也不知道這用了什么原理,不知道卡戰師協會怎么調了調,場上就多了一塊大屏幕,顯示的畫面就是幻夢精靈編制的夢境。
陸希看了一眼,深刻感覺到了對方卡靈的自主性和智慧之高。
被拖入到夢境的卡靈,幾乎沒有辦法和夢境外的主人產生聯系,所以任憑卡戰師有多少卡牌都是白搭。
不過,公平也是有的。喻醒琳的輔助卡牌無法使用,同樣的,林鯨的也無法使用。這樣的比拼全靠卡靈自身的發揮,摒棄了卡牌操縱者的干擾。
“卡靈和它沒用的主人。”損到家的陸希悄咪咪在心底為這場比賽命名。
不過,陸希的神色也認真了起來,這種卡靈確實棘手。上古流傳下來的傳承卡靈,基礎盤都比自制卡靈高。一旦遇上這種卡戰師無法出牌的,還真就難免落入下風,尤其是對陸希這種講究卡牌運用的人來說。
不得不說,陸希感覺到了一些危機感。她需要更強力的卡牌,而且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比賽,制卡的時間實在不多。最好能趁這次機會,多觀察一下對手的卡牌,找一些制卡的靈感。
這想法如果被與歌知道,肯定會大吃一驚。她和陸希一起住,見識過陸希那不到兩個月就滿滿當當的卡包。誰能想到,就這陸希還嫌少。
陸希一邊看比賽,一邊不由自主地掏出了空白卡紙來。
這次不是課堂上薅來的了,顧老師現在在通訊軟件上,把陸希的備注從“要從洛零手上搶過來的小徒弟”改成了“一枚吞金獸”,有一次還被陸希看到了。饒是陸希臉皮有點厚,也撐不住了,只能暫時先讓顧老師緩緩,先自己買幾張。
林鯨的卡靈幻夢精靈身為造夢者,可以隱匿在環境中,而這個卡靈給暗夜水母編制的夢境是在一片烈日灼燒的荒漠
陸希透過大屏幕看,幾百米內毫無遮攔的沙漠,頭頂是大大的紅日,空氣似乎都被烤干了,看上去像融化變形了一樣。陸希光是看著就感覺到了熱意,而身在荒漠中的水系卡靈暗夜水母,可想而知現在有多難受了。
暗夜水母身為卡靈,雖然可以脫離水,但在這種環境下絕對不好受。
暗夜水母雖然也使用了自身的隱身技能,但這里的環境全然由夢境制造者操縱,它的隱身完全無作用,輕易就被看穿了。
同理,毒性攻擊也因為找不到幻夢精靈而無法奏效。
大屏幕上的畫面是專供觀眾的,選手看不見,因此喻醒琳不知發生了什么。
“現在是卡靈自己的戰斗了,不如我們聊聊天”林鯨這個主人可以算是最省事的卡戰師了,只用召喚卡靈,并且卡靈戰斗所需的精神力就夠了,“看你的樣子很是不安啊,不過這也難免,我的卡靈可是幻想系卡靈的第一。”
喻醒琳扯了扯自己的兜帽,遮擋了一下來自臺下的視線,并沒有應答。他的勝負欲不強,這次表演賽本來也不想來參加的。感受著來自臺下的無數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他感覺目光所到之處像是芒刺一樣,扎的人無所適從。現在的他,只期待比賽趕快結束。
荒漠中處處是危機,暗夜水母本來在荒漠上移動,尋找敵人的蹤跡。但落腳的地方像是被人施了法術一樣,突然出現了大片的流沙,它就被困在了流沙之中,越掙扎陷入的越深。隨意拉伸的粗壯觸手完全失去了用處,這片荒漠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植物。
這還沒有結束,不遠處又出現了龍卷風。沙漠表面沒什么障礙物,摩擦力很小,在這樣的環境下,龍卷風迅速卷起浮在表面的沙子,直沖暗夜水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