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扶了扶額,“那個,樂樂,和女孩子聊天的時候不要說這么專業的數據,人家又不知道怎么接你的話,會尷尬的。”
“是嗎”樂樂眨著大眼睛,“那我應該說什么呢”
喬安想了想,“嗯你可以說,生活很累的時候,我帶你一起仰望月球啊。”
話音落下,喬安還故作深情地看向杜曉若那邊,好像是故意說給某人聽的。
“喲,我們小哈很懂浪漫嘛。”黃院長爬上屋頂,憑單身55年的實力打破了這一刻的浪漫。
喬安,“”電燈泡成精了。
樂樂看到黃院長這個大電燈泡是開心的,他現學現用,跑過去拉起黃院長的手,“黃院長,生活很累的時候,我帶你一起看月球哇。”
直播間里笑抽了,
樂樂,你爸爸的意思是這話咱們是和女孩子說的,你和老院長搞這么浪漫是干嘛
讓我們老院長也浪漫一下吧,單身55年,一輩子獻給教育事業,還依舊對愛情抱有期盼,好讓人心疼。
我已經給老院長寄過去風濕膏藥了,征婚網站也注冊好了,以后我的老男人我自己寵。
哈哈哈哈,樓上又二又暖。
黃院長和他們看了一會兒星星,把望遠鏡交回給樂樂,對杜曉若和喬安說,
“我有話和你們兩個說。”
然后又對他們身后的攝像大哥說,“說點我自己的私事,小師傅就拍拍樂樂,我們這邊先不拍了,好不好”
攝像頭點了點頭,早已習慣了這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日子,心疼自己一秒鐘。
在老院長那間小小的簡陋的宿舍里,杜曉若和喬安坐在床沿,老院長坐在藤椅上。
三個人面對面坐著,老院長把慕華給自己一千萬,還托孤小書的事說了。
這件事他越想越不對勁,雖說李中醫號脈沒給慕華號出什么大病,但黃院長也知道有的病中醫不一定能號脈號出來,得去大醫院用儀器檢查才行。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喬安和杜曉若。
這兩天觀察下來,他們和慕華的關系挺好,喬安雖然性格有點二但辦事還算穩重,而且也有能力,要慕華真有什么事,估計也只有他能幫得上忙。
聽完老院長的敘述,喬安和杜曉若互相對視了一眼,心里都跟壓著一塊大石頭似的沉重。
慕華平時看起來挺沒心沒肺的,怎么會偷偷藏了這么大的事沒說出來這是事情是嚴重到了哪一步了,連小書的托孤他都想好了。
從老院長的房間出來,杜曉若和喬安順著孤兒院一條僻靜的小路走了一會兒,涼爽的夜風吹散心里最初的震驚,兩人才開始商量著該怎么辦。
喬安道,“這種事無非就幾個原因,要么得了不治之癥,要么心理有疾病,活不下去了。還有一種可能,欠下巨額債務,殺人犯法,準備跑路了。”
杜曉若被喬安的話說得心驚肉跳的,這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對于一個家庭來說,都是滅頂的災難。
“我先找他喝一頓酒,都說酒后能吐真言,估計喝多了就什么都說了。”喬安道。
杜曉若覺得不太可行,
“那他萬一要是得了什么大病,你一頓酒喝下去,身體受不住,把人送走了怎么辦”
話雖然說得有點夸張,但說得還是多少有點道理。
喬安重新梳理了計劃,
“那我們先把他弄到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確認身體沒問題以后,再和他喝頓酒”
“嗯。”杜曉若抿著唇點點頭,“那要怎么把他弄去醫院呢。”
喬安附在杜曉若耳邊說了一番計劃,杜曉若點頭答應,“好。”
轉眼到了樂樂參加比賽的當天,喬安一大早開車載著杜曉若和樂樂回到沉香公寓的家里,otto和造型師已經在家里等著了。
節目組那邊提前征求的了學校的同意,會直播樂樂參賽的過程,所以這會兒攝像也在跟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