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又說,“我身份的事,現在暫時不必公開,我和喬家還有一些舊賬沒有算清,等事情全部處理完以后再公開,二位看可以嗎”
別看金謹在外面是個呼風喚雨的大總裁,在家里卻全是張硯書做主。
聽到喬安的話,金謹下意識看向張硯書。
張硯書看了看喬安,沉默了一下,似乎是下定決心道,
“行,這件事你做主,但是喬安,違法的事我們不能做,我不能承受第二次失去你了啊。”
說完這句話,張硯書又不耐煩地抱怨,
“趕緊處理完,規規矩矩改個名字,天天喬安喬安的煩死了,真希望喬這個字以后都從字典里把它除掉。”
金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這個人簡直莫名其妙,這個字本身是無辜的,你不能這么不講理。”
張硯書瞥了金謹一眼,把他面前的碗筷收了,
“你別吃了,連你也煩人。”
在金謹和張硯書的拌嘴聲中,喬安一直漂浮著的心才像是終于有了歸宿,這就是父母,是家的感覺。
回到銀葛的別墅,沉香公寓那邊的東西都已經搬過來了,管家帶著兩個傭人在打掃房間,感覺他們快把地板都拖禿嚕皮了,像是失業后重新找到工作的那種用力過猛的感覺。
杜曉若回到房間,沖了個澡,用毛巾裹著濕發走出浴室。
她剛在梳妝臺前坐下,房門外傳來咚咚的兩聲敲門聲。
打開門,是喬安站在門外。
喬安揚了揚手里的一疊資料,“我有事和你說。”
“嗯。”杜曉若往旁邊讓了讓,把喬安讓進臥室。
房間里有沐浴露清甜的柑橘香味,杜曉若裹著粉色的干發巾怔怔地看著喬安。
喬安對上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喉嚨一緊,瞥開視線。
他走到沙發那邊坐下,把資料攤開在茶幾上,對杜曉若招招手,“你過來看。”
杜曉若走過去,在喬安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俯下身去看茶幾上的資料。
喬安指著一張類似于簡歷的文檔,
“這個人就是酒醉撞死kerr的司機,資料上顯示,他有一個患神經母細胞瘤的兒子,我分析,他可能是因為錢,才冒死酒駕撞上kerr的。”
杜曉若眨眨眼,“kerr是誰”
因為兩個人離得很近,喬安被她身上好聞的柑橘香味沖得心猿意馬,都忘記杜曉若根本不知道kerr是誰了。
他穩了穩心神,解釋道,
“kerr是喬清夢的男朋友,也是圣景私立醫院院長的兒子,之前那份親子鑒定應該就是被kerr換掉了,喬清夢估計怕kerr說出真相,于是買兇滅口。”
時間禁止了幾秒。
杜曉若知道這是一個狗血小說的世界,雖然各種狗血層出不窮,但至今為止還沒有出現過鯊人的事,買兇滅口,這是電視劇里才有的情節啊,它真的發生了
巨大的震驚下,她聲音有些干澀,“那她就不怕被警察抓嗎”
喬安冷笑一聲,
“只要她給的錢夠封住酒駕司機的口,警察就拿她沒辦法。”
喬安把那些資料收好,放進一個牛皮文件袋里,
“把這些資料寄給現在最想弄死她的人,就當是做件好事,希望能積點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