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有恒溫20攝氏度的山風系統,模仿原始森林里的空氣,床墊是根據杜曉若的身高體型定做的,睡上去有一種服帖的包裹感。
也許是因為環境太過舒適,第二天醒來,杜曉若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她洗漱過后,換上一身奶白色的家居服,穿著柔軟得像是踩在云端一樣的拖鞋,心情愜意地走下了樓梯。
這會兒已經快到中午了,喬安正坐在吧臺那邊處理文件,他自己有書房不用,就喜歡把文件全都搬到一樓大廳,霸占著吧臺工作。
杜曉若走下樓梯,打了聲招呼,“早安。”
喬安抬頭看了看墻上的石英石掛鐘,提醒道,
“嚴格意義來說,現在應該說午安。用慕華話來說,叫太陽曬屁股了。”
杜曉若現在在喬安面前沒什么包袱,聽到他這樣說,也只是無所謂地抿了抿嘴。
走到吧臺那邊拿了一個大蘋果,張大嘴巴咔嚓咬了一大口,她咬著蘋果一轉身,居然看到了笑咪咪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金家二老。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一口咬得有點太大了,杜曉若的嘴巴被蘋果卡住了。
她平時小巧溫柔的嘴巴此時張大到了極限,還不上不下地卡著一個大蘋果,咽不下去拔不出來,杜曉若急得直跺腳,眼淚都要急出來了。
張硯書在沙發上不顧形象地哈哈大笑。
還是金謹看不下去了,提醒喬安,“你別光顧著笑,你先給她拔下來。”
喬安樂得整個肩膀都在顫,他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一抬頭,看到杜曉若那滑稽的樣子,又低下頭悶笑起來。
好不容易等他止住笑,才小心地幫著杜曉若把蘋果拔了出來。
杜曉若臉上窘得火辣辣的,被撐到極限的嘴角也好痛,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怎么的,蘋果拿出來后,她立刻轉身沖進了衛生間里。
對著鏡子檢查唇角沒有撕裂后,杜曉若這才開始后知后覺地社死起來,這要只是喬安也就算了,反正比社死誰也比不過他,但關鍵是,金家兩口子怎么也在家里而且在家里怎么不出聲
喬安敲了敲衛生間的門,關切道,
“曉若,你沒事吧爸媽叫你出來,他們找你有事。”經過一晚上的適應,喬安現在叫起“爸媽”這個稱呼就順嘴多了。
杜曉若磨磨唧唧地打開衛生間的門,狠狠地瞪了喬安一眼。
喬安垂著頭又樂了半天。
金家夫妻已經從剛才的爆笑中抽離出來,金謹恢復了一貫冷靜沉穩的模樣,張硯書用紙巾擦著眼角笑出的眼淚,對曉若招了招手,
“你過來,我有東西要給你。”
杜曉若走到張硯書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張硯書從皮包里拿出一個小首飾盒,打開,里面是一對金鑲玉的古董對戒。
這對戒指看起來已經是有些年頭了,黃金的部分看上去顏色很深,像是有很久的歲月沉淀,祖母綠寶石卻是越發的鮮亮,戒指非常漂亮,有一種復古神秘又高貴的感覺。
張硯書把首飾盒遞給杜曉若,
“這對戒指是金謹的父母留下來的,我們結婚后就一直戴著,我昨天想了一下,決定把這對戒指傳給你們兩個,現在身份還沒公開,戴著不方便,你們就先收起來。”
這也太貴重了,杜曉若回頭看了看喬安。
喬安笑著點點頭,“媽給你的,你就收著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杜曉若也只好大方地收下,小聲說了一句,“謝謝媽。”
“嗯。”張硯書欣慰地應了一聲。
昨天倉促的認親,喬安和杜曉若都沒有改口,今天張硯書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奇怪的是沒有任何的不適應,好像本來就應該如此似的。
都說母子連心,張硯書這次是真的信了,親子鑒定出錯的時候她的直覺就覺得有問題,現在和喬安相處也覺得很自在,可能這都是血緣的奇妙之處。
隨便聊了一會兒天,張硯書抬腕看了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