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管家跑出來的女傭問,“干嘛怕她找幾個保安把她攆出去。”
管家看看那個懵懂的女傭,心里嘆了口氣,年輕人還是太輕狂,根據他這么多年的識人經驗,有的人光看氣場就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在張硯書幾乎要把屋里的東西都給砸完的時候,金喜珍終于姍姍來遲。
等到要找的人,張硯書終于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她吩咐管家,
“你們下去,把門關上。”
按理說管家這時候應該要留下來保護金喜珍,但不知道為什么,在張硯書這句毋庸置疑的命令下達的時候,他居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退下。
金喜珍倒是比預料中的冷靜許多,她走到張硯書的下首坐下,含笑喊了一聲,
“大嫂,好久不見。”
她環伺屋里的狼藉,“三十年沒見了吧沒想到你脾氣現在這么大。”
張硯書冷笑道,
“金喜珍,你不要和我裝蒜,你明知我今天來的目的,你動了我兒子,我就會讓你生不如死。”
金喜珍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癲狂,笑得眼淚都飚出來了,
“你們終于知道了兩個蠢貨,還以為自己有多清高,殊不知自己的兒子每天活得畜生都不如。”
金喜珍此時雙眼猩紅,像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她故意挑釁張硯書,
“你知道嗎我用針刺遍他的全身,我都不給他飯吃,餓著他,指使我的親兒子打他,我從不把他當人看待,就因為他是金謹的兒子。”
張硯書能想象得到喬安落在金喜珍手里會是怎樣的下場,但親耳聽到這些,她還是內心大慟,好半晌才硬生生地把眼淚忍了回去,她不能在金喜珍的面前脆弱。
“你從頭到尾都知道喬安是金謹和我的孩子”張硯書沉聲問。
金喜珍瞪著那雙絕美的灰藍色眸子,冷冰冰地看向她,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長得和我媽媽一模一樣,見過的人都說我長得像媽媽,可是他比我更像,再巧合也不可能有這么巧合,真是感謝喬儒琨的成全,才讓我有了這么好的機會,要不我都不知道怎么報復你們才好。”
張硯書死死地盯著她,
“你憑什么報復我們當初金謹牽線要你嫁給喬儒琨,你那時候既然懷了章洪格的孩子,你為什么不拒絕這門婚事為什么順水推舟嫁入喬家還生了別人的孩子,讓喬金兩家都蒙羞”
金喜珍有一瞬間的慌亂,但言語上還在繼續狡辯,“我沒有,我是被你們逼迫的,你們逼我嫁給喬儒琨。”
“沒有任何人逼過你。”
張硯書搖了搖頭,語氣清淡,但不容置疑,
“你愛章洪格,但你嫌棄他只是金家的一個司機,你既要愛情又要體面,才一步錯步步錯,逼瘋了喬儒琨,也把你自己逼到萬劫不復的地步。”
金喜珍被戳中心事,眼神慌亂,但嘴上還是死咬著,
“就是你們逼我的,你和金謹,你們全家都該死。”
張硯書從皮包里拿出另一個首飾盒,“啪”地扔到金喜珍面前,
“我今天來是送你下地獄的,不是和你爭論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你打開看看,這里面有讓你意想不到的東西。”
金喜珍彎腰撿起那個首飾盒,咔噠一聲打開,待看清盒子里的裝的東西后,發出了凄厲的一聲尖叫。
守在門外的管家他們聽到金喜珍的喊聲,趕緊推開門跑了進來。
張硯書站起身,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首飾盒,蓋好蓋子,把盒子放回皮包里,俯身在金喜珍耳邊輕聲道,
“這是章洪格的左耳,明天你會見到他的右耳,后天你會見到他左手的拇指,我會分期把章洪格一點點送到你的身邊,如果你不想用這種方式得到你的愛人,那你就去自首,把你和你兒子做過的那些爛事都告訴警察,我相信,法律會比我仁慈得多。”
說罷,張硯書昂首走出了這間仿佛散發著腐臭味的爛房子,身后傳來金喜珍驚恐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