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擺擺手,輕易就把人給打發了,“以后這種捕風捉影的事不要亂傳,錦瑟的法務團隊隨時準備追責。”
記者訕訕地笑著走開了。
喬安低頭看向杜曉若,“沒事吧”
從他出現的那時候,杜曉若已經感覺好多了,她抬起頭看向喬安,他可能趕過來比較著急,額前的碎發都有些凌亂。
“你怎么來了不是要開會嗎”杜曉若問。
喬安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我看到直播,感覺人太多了,怕你不適應。”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著朝他們走過來,老遠就搖著他那一頭風雨飄搖的頭發,
“哎呀,喬總,去你們公司拜會好幾次都沒有遇到你。”
喬安把杜曉若護在身后,自己笑著迎了上去,“最近是有點忙常常不在公司”
自從喬安來了以后,杜曉若就自在多了,她全程只需要默默地跟在喬安后面,聽喬安和各種總寒暄,
“我太太承蒙您的照顧了。”
“犬子不懂事,讓您費心了。”
“好的,好的,加個社交號,方便以后聯系。”
喬安在寒暄的間隙,偶爾看到冷餐桌上有什么好吃的,還不忘投喂一下杜曉若。
杜曉若暗自松了一口氣,感覺像是擱淺的魚回到水里,終于活了過來。
嘴里吃著甜蜜綿軟的慕斯蛋糕,抬眸就能看到旁邊英俊帥氣游刃有余的男人,她決定,以后就賴在這個家里不走了。
慶功宴這邊,衣香鬢影,一片盛世繁華,
而在喬家那個大氣恢弘的莊園里,卻是宛若末日來臨,處處一片蕭索頹敗。
自從昨天張硯書離開后,金喜珍就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地在客廳里坐了整整一天一夜。
管家好幾次都以為她是不是死過去了,但上前查看,又發現她還在呼吸。
這個家里現在就像被洗劫的地獄,房間里的東西被張硯書砸了個稀爛,金喜珍像個活死人,不吃不喝不動,喬清川這幾天沒人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吸上了,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吞云吐霧,沉浸在自己的仙境里,不管外面人的死活。
連喬清夢都像是失蹤了一樣,到處找不到人。
下人們已經預感到了這個家要完蛋了,心急的人現在已經開始尋找下家,大家都知道,多米諾骨牌的最后一張牌已經搖搖欲墜了。
一陣尖銳的汽車剎車聲打破了山莊的沉寂。
汽車停穩,從車上下來一個高大威武的年輕男人,他身穿黑色西裝,臉上戴著黑超墨鏡,一身保鏢的勁裝打扮。
他徑直走到金喜珍面前,打開手里的紅色絲絨首飾盒,面色冷酷,像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
“這是我們太太讓我帶來給您的,她讓我傳話,這是另一只耳朵,如果今天還不自首,您明天就會收到章洪格的拇指。”
說完,保鏢還打開手機放了一段錄音,像是在遙遠的地方,有一個男人凄慘的嚎叫聲。
其實這段錄音很模糊,根本聽不清是誰的聲音,但在聽到這段哀嚎聲的時候,金喜珍臉上最后一絲血色褪盡。
金喜珍那雙絕美的眼眸里流出兩行清淚。
保鏢把手里的手機遞到她的面前。
電話接通,
金喜珍慘淡地看向屏幕上的那三個數字,顫著唇開口,
“我要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