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又要麻煩張硯書,喬安有些過意不去,“會不會太麻煩你”
張硯書無所謂地擺擺手,“我自己樂意。”
從金家離開的時候,喬安的后備箱里裝滿了各種分類打包好的鹵味小菜。
杜曉若之前看電視劇,看到那些有爸媽的孩子在離家的時候,都會從家里帶好多吃的,只是沒想到豪門也是一樣的,明明他們自己也什么都不缺,但好像全天下的媽媽都是生怕孩子餓著。
喬安他們前腳剛走,金謹催促張硯書,
“你趕緊給那個李院長打個電話,問他現在時間方不方便,要今天可以,你今天就去問問看是怎么一回事。”
張硯書不緊不慢地吃著西瓜,“你現在不埋怨我只會給兒子下廚了”
金謹笑著點了點她,“我不和你貧,這是兒子第一次求我們辦事,得給他辦好才行。”
張硯書嘴上開著玩笑,但還是接過管家遞過來的電話,給李哲圣打了過去。
李家的別墅里,張硯書和李哲圣面對面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中央的茶幾上擺著茶壺和兩個小茶碗。
張硯書和李哲圣在幾年前因為一次課題研究認識,因為倆人都是心理學方面的專家,之后一直保持著聯絡,幾年的時間下來,不知不覺地處成了好朋友。
李哲圣示意張硯書喝茶,
“這么晚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既然是好朋友,張硯書也不客套,直接開門見山,
“我是受一個朋友之拖,打聽一個叫劉芝的患者的咨詢情況,你應該有印象,劉芝還是個大明星,當時挺火的,年前產后抑郁癥自殺,自殺前一直是在你這邊做心理咨詢的。”
張硯書猛然間提起劉芝的名字,李哲圣臉頰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借著端茶碗的動作,他不動聲色地掩飾過去。
放下茶碗,李哲圣眼中已經恢復一貫的清明,
“她是很典型的產后抑郁癥,之前她咨詢的時候就曾經提起過,丈夫因為工作的原因對她嚴重疏忽,我想,這可能是她最后自殺的原因。”
張硯書直視李哲圣的眼睛,追問道,“劉芝在你這邊咨詢了多久”
“嗯可能兩個月,也可能個月吧,時間太久了,我記不太清楚了。”
張硯書又問,“那她當時有具體說丈夫對她的疏忽主要體現在哪些方面呢”
李哲圣的眼神發出不耐煩的信號,但良好的修養還是使他保持著表面的儒雅,他面色平靜,只是微微顰眉,
“我記不清了,我是一個心理醫生,每天要看那么多患者,不可能記住每一個患者的具體情況的。”
張硯書篤定地看向李哲圣,
“你在撒謊,在我提起劉芝的名字時,你明顯有一瞬間的緊張,而且馬上就能說出她是產后抑郁癥,這說明你對她印象深刻。可是當我問更多的細節的時候,你卻推脫時間太久不記得了,很明顯前后有矛盾。哲圣,我們兩個沒必要搞這些虛的吧”
李哲圣閉上眼,苦笑著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沒辦法瞞你,但我建議,這件事情你不要過問了,不管是誰好奇,這都屬于患者的。”
見李哲圣松口了,張硯書的語氣也不那么咄咄逼人,她語氣緩和了許多,
“不瞞你說,這次來求我辦事的人非常重要,只要他開口,我是用盡一切辦法都得把這件事辦了。我知道維護患者的是你的醫德,你要不方便同我說,我就讓慕華親自來找你。”
李哲圣眼底露出幾分詫異,還是第一次見張硯書這么鄭重,他好奇道,
“到底是誰能求得動你”
先不說張硯書是首富太太這個身份,就說她的性格,聰慧通透,說一不二,本人的實力就擺在那邊,認識張硯書這么多年,他實在是想不出誰的話會讓張硯書這么重視。
“你以后會知道的。”張硯書端起茶碗,淺淺抿了一口茶水。
張硯書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哲圣雖然為難,但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那你讓慕華來找我吧。”李哲圣喃喃低語,有的事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事情辦完了,張硯書起身告辭,走到別墅門口,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從車上走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手里卻拎著一個醫療保溫箱,里面裝的應該是需要冷藏儲存的藥品。
男子拎著箱子,匆匆走進李家的別墅。
張硯書面露疑惑,之前沒聽說過李哲圣有什么慢性病需要長期用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