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城市公安局問詢室內,喬清夢雙手銬著手銬,面容憔悴,但眼底依舊一片囂張,這些普通小警察她根本不屑放眼里。
她沖對面做筆錄的警察大吼,
“警官,說我故意殺人要講證據的,你有證據嗎kerr是被貨車司機酒駕撞死的,跟我有什么關系再說我憑什么要殺死他他是一個多么完美的男朋友多金帥氣還很愛我,我們關系很好的。”
警察直接越過她這一堆狡辯,態度冷峻地問,
“既然你沒有殺人,那你為什么要躲”
喬清夢輕蔑一笑,“誰說住旅館叫躲的”她抬眼東張西望,好像真的是在找是誰居然會說出這么荒謬的話,態度依舊囂張得不可一世,“警官,我那叫體驗生活,不叫躲,ok”
警察絲毫不受她的影響,語氣依舊冰冷嚴肅,
“你母親和你哥哥犯罪入獄,你還有心情體驗生活,你心態真好。”
喬清夢無所謂地聳聳肩。
kerr已經死了,只要司機不翻供,她就沒有必要怕這些死警察。
她這幾天住的小旅館對面就是市兒童醫院,喬清夢每天監視著司機的老婆和他們那個生病的兒子,那小孩子正準備動一個大手術,應該是最缺錢的時候,司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翻供。
但是既然司機不會翻供,警察又怎么會找上門來
想到這里,喬清夢剛剛放下去的心又懸了起來。
問詢室的門咔噠響了一聲,接著傳來一陣哐哐的開鎖聲,喬清夢扭頭向后看,
看到進來的人時,她眼里囂張氣焰瞬間被澆滅,灰藍色的瞳孔直直地盯著前方,眼底的神色由迷茫轉化成極度的驚恐。
kerr虛弱地坐在輪椅上,滿眼悲傷地看著喬清夢,輕聲質問,“是你嗎”
“kerr”極度驚恐之下,喬清夢發出的聲音尖銳刺耳,都不像她自己本來的聲音。
“騙我到那個咖啡館,偽裝成貨車司機酒醉事故,目的就是為了掩蓋喬安是金謹的孩子的事實嗎”kerr繼續追問。
可能是因為受了重傷身體沒有力氣的緣故,kerr的聲音沒有什么起伏,聽上去有一種駭人的平靜。
喬清夢尖叫著質問,“你不是死了嗎”
kerr疲倦地閉上眼,站在他身后的李哲圣回答了喬清夢的問題,
“如果不是對外宣布kerr的死訊,你就會繼續對他下手,又怎么會漏出這么多的馬腳你住的那家旅店對面是市兒童醫院,肇事司機的兒子剛好就是那個醫院的重病患者,而且kerr出事的頭一天剛幫你偽造了一份親子鑒定證明,第二天就出了事故。這個世界上的事是沒有這么多巧合的喬小姐。”
喬清夢已經從巨大的驚恐中微微抽離出來,她迅速抓住重點,
“這些都是你們的猜想,警察辦案是要講證據的。”
一個一直沉默著的老警察終于開了口,“這個你放心,證據肯定是有的,要不也不會輕易驚動你。”
kerr現在身體還處于非常虛弱的狀態,再加上受到精神刺激,他的手指腳尖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李哲圣和警察打過招呼,趕緊將kerr帶離了問詢室。
“金喜珍一家三口這是要在牢里團聚了。”
喬安站在慕華家客廳的窗前,看到樓下的大榕樹下聚集了好些人,隱約能聽到是在聊傍晚招待所那邊的事,連他們都知道喬清夢謀殺kerr,還有人說kerr雖然最后活下來了,但腿殘了。
慕華切了一盤西瓜放到餐桌上,也是萬分感慨,
“這也算是惡人自有天收吧,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喬安轉過身,拿了一塊西瓜啃著,“你又是怎么回事經紀人聯系不到你,電話不接,工作也沒去,家也不回,你又抽的哪門子的瘋”
慕華搪塞,“我心里亂,一個人出去走走。”
喬安啃完一塊西瓜,又拿了一塊,先把最甜最紅的一部分啃掉,“我才懶得管你亂不亂,你收拾東西上我家住去。”
慕華剛伸手拿起一片西瓜,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什么”
“我說,你帶上小書上我家住去。”
喬安不耐煩地重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