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看到樊穎驕也挺生氣的,他數落道,
“樊阿姨,我爸爸不是喬儒琨的孩子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你們商量事為什么要把我關起來”
樊穎驕臉上的驚恐變成了迷茫,她一臉不解地問,
“我什么時候說喬安不是喬儒琨的孩子了我說的是你不是喬儒琨的孩子。”
樂樂超大聲吼回去,“對呀,我本來就不是喬儒琨的孩子,這還用你說嗎”
樊穎驕,“不是,我都讓你搞糊涂了,我說的是你不是喬安”
“夠了。”
張硯書出聲打斷了樊穎驕,
“蠢貨,又毒又蠢金蟬法務部已經發文澄清了喬安的身份。另外,金祁懷、樊穎驕、金星鳴,以后和我們金家再無半毛錢關系,法務部明天會派人去收回遠鹽的度假山莊,你們做好交接準備吧。”
樊穎嬌這才意識到事態嚴重,她跪地央求,
“媽,這事和祁懷沒關系啊,我做這些他都不知道的,你不能收回度假山莊啊,我這就回去,我保證,我再也不出現在你的眼前了,媽,我求你,你不能這樣子對我們。”
樊悅有點不忍看地別開臉。
張硯書沒理會痛哭的樊穎嬌,而是扭頭看向樊悅,
“樊悅也來了這次的事,對不住了,樊穎驕企圖綁架我家樂樂的事法務那邊已經公示了,這事大概對西柚的輿論沖擊不會小,我知道現在西柚是你當家,你也是辛苦了。”
樊悅眼底都是苦澀,但還是露出得體的笑容,
“我們樊家養出這樣的孩子,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們應得的。”
張硯書贊賞樊悅的懂事通透,又疑惑,都是一樣的父母,同樣的養育方式,怎么樊悅和樊穎驕這兩個人會這么天差地別。
樊悅沒臉在這邊再待下去,扯著樊穎驕出了金家。
他們走了以后,喬安也和金謹夫妻告辭,明早就要去見律師,他們還得回去給樂樂做心理建設。
張硯書和金謹把他們送到門口,親自送他們上了車,張硯書站在車邊對喬安說,
“明天和喬家那邊了斷以后,你回來一趟,我們要定下認親的時間,就算你們不喜歡鋪張喧嘩,但家族公司輿論都還是要交代清楚的。”
“知道了媽,我忙完就回來。”
勞斯萊斯行駛在汶城的夜晚,微涼的風吹在臉上很舒服,樂樂湊在車窗邊吹了一會兒風,突然想起什么,扭過頭問杜曉若,
“媽媽,剛剛他們好像是在說綁架,誰被綁架了”
杜曉若憐憫地摸摸樂樂毛絨絨的大頭,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沒有人被綁架,他們聊下午看的一部電視劇呢。”
可心里卻想的是,小樂啊,你到底是傻還是聰明啊
金蟬百貨一樓新開了一家冰激凌店,從車窗里老遠就能看到,穿著冰激凌玩偶服的人在招攬客人。
喬安從后視鏡里看樂樂,“樂樂,想去吃冰激凌嗎”
“這么晚吃冰激凌不好吧”樂樂嘴上說著不要,大眼睛已經很自覺地黏在那兩個玩偶身上,小聲嘟囔著,“可是他們穿的是草莓味的冰激凌衣服哦。”
喬安樂了一下,把車開進了金蟬百貨的停車場。
銀葛這邊規劃的是全市最高端住宅區,能開在金蟬的冰激凌店環境品質也都是一流,價格更是令人咋舌,三個人隨便點了幾個小吃就超過汶城的平均工資了。
在冰激凌店一個私密性很好的軟包卡座那邊,樂樂用檸檬味的薯片舀起一勺冰激凌,然后把薯片和冰激凌一起大口塞進嘴里,包著嘴大口嚼,一臉的滿足。
喬安嫌棄得要死,“是誰教你這么吃冰激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