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遺囑時間2014年7月29日。
律師合上文件夾,面色肅然地看了一圈,“各位,遺囑公布結束,請問你們還有什么疑問嗎”
金喜珍手銬下的手微微顫動著,她瞪著猩紅的雙眼,扭過頭厲聲質問喬安,
“你是不是動了什么手腳喬儒琨的遺產為什么會全部給喬樂樂憑什么”
樂樂成了繼承人本來就不開心,現在看到金喜珍生氣,他也氣呼呼地懟回去,
“這些錢我不會要的,我已經全部咨詢好了,等我成年以后,這些錢我要全部贈送給我爸爸,因為我有自己的夢想要追逐。”
聽完樂樂的話,金喜珍卻更加憤怒了。
她瘋狂想要掙脫手銬,金屬手銬在桌面上砸得哐哐響,她額頭上青筋暴起,憤怒地嘶吼,
“是你,一定是你動了什么手腳,你是想利用這種方式霸占喬家,你這狠毒的狼崽”
獄警控制住暴躁的金喜珍,朝他們催促,“遺囑已經宣讀完,請你們現在離開。”
大家站起身,陸續朝外面走。
在即將走出會面室的時候,喬安突然轉過頭看向金喜珍,語氣平靜,卻帶著淡淡的嘲諷,
“你每天像是防狼一樣防著我,卻不知道喬儒琨真正的兒子就在你眼前健康長大。也是,你們一家三口除了愛來愛去,你們也看不見別的東西,喬清川戀母,喬清夢戀兄,全家上下沒一個正常的。還有你的章洪格,你為他生為他死,你猜他現在在干嘛”
喬安從隨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張照片推到金喜珍面前,照片里是一張一家三口在公園的草地上野炊的畫面。
金喜珍盯著照片上的男人,雖然對方頭發已經花白,臉上也長出了皺紋,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那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章洪格。
她的雙眼紅得像是要滋血,她為了他恨不得和全世界對抗,而他卻結婚生子,過上了他一直向往的那種平靜熱鬧的日子。
章洪格無疑成了壓倒金喜珍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嗓子里發出哀鳴聲,那聲音像是野獸的悲鳴,夾雜著無力的痛苦和憤怒。
喬安眸底的譏諷散去,他抬腳快步走出會面試,匆匆跟上了走在前面的杜曉若和樂樂。
他擠到他們兩個中間,一只手牽起一個,迎著暖洋洋的朝陽走出了這所陰沉沉的監獄。
上了車,喬安才發現樂樂手里捏著一封信。
他隨口問了一句,“這是什么”
樂樂瞪著大眼睛無精打采地看著車窗外面,就跟沒聽見喬安的話似的,歪著頭,把鼻子貼在車窗上,任由車窗把自己的鼻子擠得扁扁的。
喬安扭頭看杜曉若,小聲問,“這祖宗又怎么了”
杜曉若rua一rua樂樂毛絨絨的大頭,
“剛才律師單獨給他的信,說是喬儒琨留給他的。”
樂樂突然抬起頭,沖喬安大聲吼,“我不看,我看了就證明我承認他了,我不會承認的,在這個世界上,我喬樂樂只有一個爸爸,就是喬安。”
喬安被他吼懵了,緩了兩秒,也大聲吼回去,
“喬樂樂你是不是欠收拾你不承認他就不承認,你吼我干嘛”
樂樂鼓起腮幫子,氣呼呼地瞪著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