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樂樂使勁點頭,還不忘提醒張硯書,“但是我是不會繼承家業的,我以后要考公,麻煩讓我爸和我媽快點生個能繼承家業的寶寶出來,免得到時候你們要逼我。”
喬安滿腦門黑線,“你既然要考公我能求你好好學一下語文嗎”
樂樂仔細想了想,“能啊,你求吧。”
喬安,“”
杜曉若被樂樂逗得笑了好半天,剛走到餐桌旁,手機響了一聲,她拿出手機,臉上露出訝異的神色。
居然是陳丁發來的消息。
她已經很久沒有主動聯系過杜曉若了,杜曉若甚至都懷疑陳丁是不是已經投胎去了,她又突然發了信息過來,
明天下午兩點,去崇川公墓。
杜曉若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明天崇川公墓這次會面,恐怕就是陳丁最后的道別。
在金家老宅吃過火鍋,喬安的后備箱里有裝滿了張硯書給他們準備的秋梨膏和一些時令水果。
張硯書叮囑他們,
“秋天容易上火,用秋梨膏兌水喝,多吃水果。”
頓了頓,又說,
“抽時間帶樂樂去崇川祭奠裴燁,裴燁人很好的,那時候為了金蟬也是盡心盡力,雖然最后金喜珍和喬儒琨鬧成這樣,但這些事也不能怪到裴燁頭上去。”
喬安答應了一聲,把車開了出去。
在車上,喬安問樂樂,“你想去祭奠裴燁嗎”
樂樂其實不想去,但好像大人們又都希望他去,他盯著車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色,正在思考要不要去。
杜曉若突然說,“去吧,明天下午兩點,我們三個都去。”
樂樂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好吧,那我聽媽媽的。”
崇川公墓建在一處山腰上,風景很好,向下俯瞰,整個汶城盡收眼底。
在公墓管理員的指引下,杜曉若他們一行人很容易就找到了裴燁的墓,大理石的墓碑上貼著一張他的照片,高鼻大眼,是個很英俊的男子,仔細看的話,發現樂樂眉眼間的英氣和他很像。
樂樂在杜曉若的示意下,把手里的一捧白菊花放到墓碑前,認真地鞠了三個躬。
在樂樂起身的時候,突然山上起了一陣大風,吹得人站不穩。
杜曉若感覺到好像有人走過來了,她頂著大風睜開眼睛,看到遠處有個女人一襲白衣,淺笑著朝他們走過來。
這陣風來得突然,走得也很詭異,在女人走到他們身前的時候,風就停下了。
杜曉若看著白衣女人被風吹起的裙角,眼眶倏地紅了,她鼻音很重地喊了一聲,
“陳丁”
陳丁走上前抱了抱她,“你怎么還是這么瘦說了讓你多吃點。”
杜曉若抿了抿唇,“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喬安和樂樂跟兩個二傻子似的,二臉懵b地看著杜曉若對著空氣自說自話,還把自己給說哭了。
“曉若,你和誰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