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華挺高興,“行,現在確認哈總曉若和莫莫都上節目,那我們這會兒來給節目取個名字吧。”
祁安,“”
曉若,“”
小莫驚呆了,“等于是這節目還連個名字都沒有唄果然是史上最不靠譜。”
祁安扔過去一個抱枕,“你別告訴我,現在除了我們,其他嘉賓是誰你也沒想好”
慕華汗顏,“我那個其實我們有在認真策劃。”十分鐘后,慕華被攆出了別墅大門。
誒,慕導,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小貓咪搖頭嘆氣。
首富都同意上節目了,慕導你整這出不靠譜的,你是嫌職業生涯太順利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慕導其實是被哈總傳染了所以才這么不靠譜的
把慕華攆走,祁安繼續回書房看書去了,不知道為什么,背影顯得有點落寞。
書房的躺椅旁邊散落著幾本書,首富大佬的甜妻日常、總裁,夫人她又又又帶球跑了、天價小嬌妻
杜曉若看出祁安情緒不大好,敲門走進書房,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言情小說,她無奈地扶了扶額。
自從知道穿書是真實存在的之后,祁安就把言情小說當紀實文學看,每個休息日都要看那么一兩本,再這樣看下去,總裁還做不做不知道,但總裁文一定寫得很好。
杜曉若走到躺椅邊,貼著祁安在扶手上坐下。
她伸出纖細的手,在他的太陽穴上輕柔地打著圈按摩,柔聲問道,“是因為樂樂不和我們去錄綜藝有點失落嗎”
祁安闔上手里的書頁,抬手捏了捏眉心,語氣里都是落寞,
“以前還是天天黏在身邊的傻小子,不知不覺的他就長大了,還會自己去搞什么課題研究,真能耐了他。”
這么幾年的夫妻,他想什么杜曉若都知道,果然是被她猜中了心事,
“在我的世界里,有一個作家寫過一段話,所謂母子,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不斷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看著他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你看,所有的親子關系都是一樣的,孩子最終都會離我們遠去,沒什么好傷感的。”
祁安環住杜曉若的腰,把頭埋在她的小腹間。
曉若纖細的十指穿過他濃密的黑發,心里有點發酸。也許是因為童年的經歷,祁安特別看中現在的親人,樂樂是他一手養大的,現在告訴他樂樂要有自己的生活了,以后只會離他越來越遠,真的是一件殘忍的事。
倆人依偎了一會兒,曉若感覺到他的情緒好了一些,拍拍他的后背,“好了,金蟬的總裁就這么矯情的嗎就算孩子們都走了,我不是還在你身邊嗎”
祁安的鼻尖在她柔軟的亞麻襯衫上蹭蹭,鼻腔里都是屬于她的柑橘香氣,他隔著襯衫親親她的小腹,低聲囈語,
“這該死的女人竟這般甜美。”
杜曉若穿過他黑發的手指頓住,視線在地上的那幾本言情小說上掃視了一圈,咬著牙提了個小建議,
“金祁安,咱就是說,言情小說能戒就戒了吧,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什么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