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用了。”杜曉若微笑著回他。
每次看到樂樂那張帥氣的臉,都總覺得看不夠。男孩子長大了也是十八變,小時候的樂樂長得很乖巧,說不上多帥氣,現在褪去臉上的嬰兒肥,玉雕一般深邃的五官用美來形容都不過分。
祁安湊近鏡頭,對樂樂說,“小樂,這邊晚上有長街宴,你想來玩嗎要來的話讓司機送你過來,現在出發還趕得上。”
樂樂看了看腕表,那是一塊很低調的古董表,皮質表帶,機械表盤,表面上看平平無奇。但這塊手表采用恒定動力系統,表盤里的手指造型還會在小時變化的瞬間彈出,價值三千萬,是張硯書在一次慈善拍賣會上拍下來送他的。樂樂沒有金錢概念,一直當普通手表胡亂戴著,表帶還被做實驗的時候燒黃了一塊。
現在時間快到下午三點,樂樂抿著唇想了想,還是遺憾地搖搖頭,
“我們今天剛從54份樣本里分離出3份帶有螨蟲的樣本,打算下午對螨蟲的生長周期做觀察記錄,這一部分主要由我負責,我不能因為自己想去玩而影響小組的進度。”
“行,那你自己安排好時間,不要太辛苦,記得吃飯。”杜曉若對孩子們一向是放養態度,樂樂有自己感興趣的事,有豐富的精神生活,她是舉雙手贊同。
樂樂點頭答應,大眼睛里閃過一絲落寞,又抿了抿唇,有點遺憾地說,
“爸爸媽媽,我之前參加的那個國際編程競賽,今天接到通知了,說是我還不滿18周歲,所以取消了我進入決賽的資格。”
“啊”
聽到這個消息,杜曉若還挺震驚的,樂樂在競賽里表現一直名列前茅,還以為進決賽是十拿九穩的,沒想到卻卡在年齡上。
樂樂挺看重這個比賽的,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享受那種高手過招的暢快,現在不能進決賽,應該很失落吧。
祁安聽到這里坐不住了,他直接拿過手機,
“之前參加的時候也沒說年齡限制,現在都要進決賽了整這一出要不要爸爸聯系一下主辦方正好奶奶他們現在在美國,讓他們想辦法處理”
“不用了。”樂樂搖搖頭,“我自己已經查詢過相關資料了,這次競賽確實是沒有18歲以下的參賽者進入決賽的先例,還是算了吧,等我18歲的時候我會再殺回來的。”
小莫舉著一塊炸雞塊跑進院子,越過門檻的時候,小短腿被門檻絆了一跤,整個身體飛出去,又落下來砸到地板上,摔了個五體投地,可手上的雞塊高高舉起,完美保護住了食物。
“沒事,不疼,只要雞塊沒事就行。”摔倒后,小莫還自我安慰。
祁安把鏡頭對準正在笨拙地爬起來的小莫,樂樂一看到妹妹那個樣子,也是無語了,
“小莫你們要不要管管她再這么吃下去以后減肥的時候可要吃苦頭的。”
杜曉若同樣扶額嘆氣,“那也得管得住啊。”
面對老哥和老媽的吐槽,小莫毫不在意地翻了個白眼,自己坐到小板凳上,吃著香噴噴油滋滋的炸雞塊,
干飯不積極,頭腦有問題。
村里的長街宴在天黑以后才開始,村委門口安靜的小路上,擺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長桌,每張長桌上都擺放著雞鴨魚肉時令水果等各種美食,還有這邊村民自己家釀的米酒。
節目的嘉賓們被奉為上賓,坐在第一張長桌旁,其他的村民們也陸續坐下。
一開始大家還都有些拘謹,但喝了幾杯米酒后,現場的氣氛逐漸熱絡起來,還有村民主動唱起了祝酒歌,歡聲笑語傳出去老遠。
不但住在山頂的關大哥夫妻專程下了山,還連腰摔傷的牛爺爺也被人抬過來湊熱鬧,過年的時候都沒這么隆重。
這時候,杜曉若和祁安的手機輪番響了起來,但因為手機放在杜曉若的皮包里,現場又嘈雜,所以這邊根本沒聽見。
小莫正捧著個大鴨腿啃得津津有味,滿手都是油,手腕上的兒童手表急切地響了起來,小莫左看看右看看,請攝像叔叔幫忙接起電話。
樂樂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小莫,換爸爸或者媽媽接電話,我突然有急事。”
“哦。”小莫乖乖地點點頭。
樂樂那邊焦急地等待著,在聽到小莫和七八個人熱絡地打招呼,接受了起碼三個人遞給她的食物,又拒絕了五次不喜歡吃的食物,還和牛爺爺說了一會兒他兒子的壞話,電話手表終于到達了杜曉若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