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最先趕到現場,一個半掩的門,一具頭部被重物擊打致死的尸體構成了一副簡單的案發現場圖景。
發現現場的是前來打掃的酒店工作人員,剛剛那一聲尖叫也是她發出來的。
這一聲尖叫不止吸引了電梯間里的柯南,旁邊房間的門突然被拉開,一個高高瘦瘦的外國男人走了出來。
“hat”他發出了一聲疑問詞,明顯的英國口音,隨后他用銳利的、鷹一樣的目光看向了半掩著的門已經之后的尸體。
他步伐很急地走了過來,從半掩著的門看到了房間里的全貌,隨后皺了皺眉毛,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氣聲。
“看起來某人已經得到了審判。”
他用英語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有幾個詞含混不清,并夾雜著倫敦地下世界常用的暗語。
因為懷里抱著莉婭,沖矢昴并沒有靠得太前,所以他沒有聽到這句壓得很低的話。
但是世良真純聽到了。
她在倫敦生活了幾年,本身就是偵探,再加上家里的緣故,她對這些東西有所了解,因此她幾乎瞬間反應了過來。
柯南同樣聽到了這句話,但因為不了解那些近似暗語的俚語蘊含的意義,他只判斷出這是個英國人,以及他看上去有些可疑。
跟上來的毛利蘭迅速掏出手機報警,警察沒一會兒就趕到了,基本上都是熟人。
也許有點太熟了,諸伏景光無奈地想。
任誰也想不到,只是受邀吃一頓午飯就遇到了兇殺案,更巧的是前來調查的警官居然還是他在警校時的班長。
柯南也有些驚訝“伊達警官”
叼著一根牙簽、身材高大的警官先生視線微微下移,對上了一個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的小豆丁的目光。
他思索了那么兩秒鐘,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個小孩,不過他倒是聽高木講過很多次,說跟在毛利偵探身邊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有多么聰明。
“唉你已經知道我了嗎難道是聽高木說的”
高大的警官先生在柯南面前蹲下,友好地對他伸出手“你好,我是伊達航,之前幾個月我被派到北海道那邊出差,你就是柯南吧我經常聽高木在電話里說起過你。”
柯南頭上的冷汗都要下來了。
他這次是真的沒反應過來,因為在他變小之前,工藤新一經常會在案發現場遇到這位伊達警官,不過他變小之后還沒有見過他,聽高木警官說他被暫時調到了北海道那邊。
這么久沒見的熟人突然出現,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居然忘了柯南還不認識這位警官先生。
而且伊達警官雖然外表粗獷,但實際上很細心,說不定會因此發現什么端倪。
每天都掙扎在掉馬甲邊緣的柯南逐漸熟練,他撓了撓頭,用甜甜的聲音說“沒、沒錯,就是高木警官告訴我的,而且新一哥哥以前也對我說過伊達警官,說如果遇到一個經常叼著牙簽的警官先生,那一定就是伊達警官。”
“哦原來是這樣啊,其實我也對小朋友你早有耳聞呢。”
男人爽朗地笑了,但他隨后注視著柯南的樣子,又讓柯南出了一身冷汗。
總感覺敏銳的伊達警官很難被瞞過去。
之前他一直不在東京,所以柯南可能飄得有點高,現在他感到了一絲絲的后悔。
只有一絲絲而已,因為每次面對案件,他無法保持冷漠,只有找出真相這一點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伊達航沒有繼續問下去,盡管他的心里感覺有些奇怪,不過也許就像柯南說的那樣,他從涉和工藤那小子的口中知道了他的存在雖然他不太明白為什么他們會向一個
孩子提起他。
但這種事可以以后再再說,現在最要緊的是案子。
案發現場是酒店的21樓,走廊里沒有監控,只有電梯前有一個攝像頭,這一點很重要,因為它將嫌疑人的范圍縮小到了五個人。
好久沒碰到五選一的情況了,柯南一邊仗著自己身形小不易被發現,偷偷地聽著幾個嫌疑人的自述,一邊思索。
因為電梯前的攝像頭可以拍到向兩側延伸的走廊中間,不論是右邊房間還是左邊房間的人走過來坐電梯都會被拍到,案發現場位于攝像頭的左側,那邊只有四個房間住了人,除了死者之外還有三個房間有住戶。
他們分別是一號嫌疑人剛剛走入電梯準備下樓的有著黑色長發的危險男人桑德米勒,英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