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方系統詭異地在這種時候沒有說話,按照以往的盡管來說,它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總是想要跳出來說幾句的。
沒有,大哥,這是你的本體,我一直對你的本體很尊重。紅方系統說。
是嗎
真的真的,我一直都很遵紀守法的,不該看的絕對不看
雖然這樣說了,但琴酒卻總是覺得不是這樣。
他也不費神探索,在時機沒有成熟的時候,他的寬容度有時還是很高的。
他們走了之后,加班帶著兩瓶內卷之氣回去的咒靈和他的上司接頭了。
穿著十二單戴著微笑面具的狐耳咒靈接過它手中兩瓶內卷之氣,從人類對加班的恐懼和痛恨中誕生的咒靈是只要吸取激勵就能活下去的生物,咒靈從人類意識形態里誕生,自然也可以通過填補相反之物續命。
這些情感和執著要比單純的、沒有味道的死肉好吃得多,像原始人被丟進了當代世界美食大會中,看什么都覺得美味。
特級咒靈拿在手中的瓶子很快又被另一個人拿走了。
兩名咒靈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轉過頭看著他。
一條劉海在臉前垂落的男人自然是現任盤星教教
主,他穿著袈裟,頭發散落,還真有種能唬人的樣子。
他問“你在里面遇見了誰”
“夏油老師,那里面只有四個人,一個沒什么價值,一個就是普通打工人,還有一個身上的氣真的很美味,”土豆魚咒靈有點兒慌亂,它四只眼睛亂七八糟地滾來滾去,“我就是我就是不小心被吸引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吃很多也就是嘗了一點點而已,我只是想幫忙篩選一下他的價值夏油老師,我是清白的”
土豆魚搓了搓魚鰭“我真沒多吃,真沒多吃。”
“還有一個人呢說說他。”夏油杰說。
他根本不在乎這個咒靈在任務過程中有沒有開小差偷吃,他只在意它身上留下的淺淺殘穢。
不,這或許不能被稱之為“殘穢”,而更加類似于魔法、異能力,或者別的什么難以描述的體系痕跡。
這種特殊的痕跡他這么多年只在一個人身上看過,他的筆友
蝴蝶公主黑澤正義。
“啊那個人我想想,”土豆魚努力回想,“他穿著黑色風衣,帶著黑色帽子,有一頭銀色長發,個子和隔壁的五條悟差不多高,好像是這群人的頭頭,他碰到我的時候有種刺痛的感覺,很奇怪,但不確定他能不能看到我。”
“你被看到了,蠢貨,”夏油杰身邊另一個奇形怪狀的咒靈說,“如果不是那樣,你們根本就不會有交集才對。”
“說誰蠢貨呢”土豆魚十分不服,它嚷嚷起來。
兩個咒靈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直到夏油杰突兀地笑出了聲。
“呵、呵呵”黑發的教主表情壓抑,有帶著一種難言的興奮,“別在這里吵鬧了,走吧,我們去會一會他,看看是什么人物,能和公主殿下有所交集。”
“好、好的,夏油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