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大受震撼的人換成了你,對方好歹是組織的三把手,就這么被你誣陷出局了
這個結局過于理想化了,你掐了一下自己,和疼痛一起傳來的還有h1的提示。
看來沒在做夢。
“發生什么事了”
“朗姆主張讓組織身手好的人接受人體試驗,進行改造,這樣才能把價值發揮到最大。琴酒持反對態度,兩個人一直鬧的很尷尬。
聽說琴酒為了表達不滿,直接帶著伏特加把組織一個基地的研究資料給拿走了。逃出來的人說就是琴酒,絕對不會有錯。對了,琴酒去的那個研究所就是我們一直跟進的那個。”
你的心里突然涌現出一種不太妙的預感“后來呢”
“后來組織想審訊琴酒,人還沒找到,就得知琴酒直接帶著伏特加叛逃了。組織查出琴酒和伏特加其實是多年前港口黑手黨派過去的臥底。
組織在橫濱的地盤和資產也直接被掃蕩一空,那邊的資料也全沒了。”
你
之后的話你完全聽不進去了,你只覺得自己再次大受震撼,并且認為自己非常無知。
琴酒竟然是臥底
等等,琴酒是臥底也就算了,為什么伏特加也是臥底。他看上去明明不太聰明的樣子。
你又重復著問了一遍“真,叛逃了”
“當然了。”
你掛掉電話后依然有些恍惚。不過你馬上就想開了,組織的kier都跑路了,摧毀組織的進程有了歷史性的進步。
看來是琴酒那邊知道了有人誣陷他,正好他的臥底任務完成的差不多了,所以干脆就帶著小弟跑路。證據就是組織在橫濱的所有產業被掃蕩一空。
雖然你們都功成身退,但是此時此刻你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你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作為未來的警視總監,你這樣看上去真的非常大驚小怪。
晚上,你看到降谷零疲憊的走進房間。你們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誰也沒有開口。
最后,還是你率先打破了沉默。問道“怎么了”
對方沉默半晌,說道“琴酒是臥底。”
“我已經知道了。”
“為什么伏特加也”
你
所以讓大家更震撼的果然還是伏特加是臥底。
“你是不是之前就猜到了。”
這回換成你不理解了“什么猜到了”
“你說琴酒只是普通的打工人,做任務為什么這么積極,說不定是個臥底。”
你
“我當時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喔。”
你看到降谷零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疲憊,問道“你怎么看上去這么累”
“因為朗姆。”
你再次陷入困惑“這又關朗姆什么事”
“他表面上不在意,實際上很在意琴酒這個三把手的動向,而且隱約開始忌憚對方。現在琴酒人走了,他當然很舒坦。雖說組織損失了一個重要戰力,但是朗姆的位置坐的更穩了。他現在正在積極的做任務。”
啊,波本是朗姆的重要手下之一。朗姆一積極,累的人就是波本。
你吐槽道“還是別太積極了,事實證明,積極的人大多數都是臥底。”